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晏礼低沉而暗哑的嗓音缓缓开口:“穿太少了会着凉,回去换一件吧,我等你。”
温揽月都快被气笑了。
她怒声道:“祁晏礼!!你……”
刚开口,就被男人打断:“婚纱还有一周就完工了,我以后也不会再跟宁希有联系了。”
“所以呢?”
除了下雨声,四周一片寂静。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祁晏礼直视着她的眼睛:“不分手行么?”
这个男人果然死性不改。
这么两句话就想要把她给打发了?
是不是觉得她就是这么好骗?随便哄哄就行了?
温揽月发出了一声冷笑:“不行!”
这时,祁晏礼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身体也不舒服到了极点。
“我这段时间护着宁希,是因为她要进行一场手术,至于其他的,是祁家内部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会感兴趣。”
高大伟岸的他此刻却看起来那么破碎不堪。
温揽月不禁笑出了声:“那就别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回去吧,我心意已决。”
“温揽月!”
终于,还是怒了。
她神色平静:“怎么?觉得我不识好歹?高高在上的太子爷都亲自向我低头了,我居然还不知道见好就收?”
她清冷的声音夹杂着下雨声,冷漠得令人心寒。
祁晏礼俊颜苍白,微微蹙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男人嗤笑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么?说不爱就不爱,收放自如。”
“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你也不爱我。”
“谁说我不爱!”
被祁晏礼这么突然一吼,她愣了一下。
“那你所理解的爱情是什么?”
“……”
男人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说:“爱情,就是不想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