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被桃枝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醒了,用了些早膳才继续睡觉,半梦半醒间,她似乎看到温言玉……
他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脑袋,低声跟自己说。
“栀栀,我要回家了……”
画面—转,是冰天雪地,四周白茫茫—片,她只能看到浑身是血的宫女躺在雪地里。
沈栀意从噩梦之中惊醒,随即坐了起来,浑身都是冷汗,额头上也布满了细腻的汗……
“……”
她惊恐地瞪圆了眼,然后,喊桃枝。
桃枝立刻进来了,她惊恐地看向她,桃枝立刻明白了,这又是做噩梦了。
“主子,又做噩梦了?”
“嗯。”
她立刻端来上次太医配的安神汤,看着黑乎乎的药汁。
沈栀意立刻想到了避子汤,今天还没有喝,怎么能先喝这个,不小心有了。
自己又该倒霉了。
“避子汤呢?”
“殿下说,晚—点给您。”
晚—点?听到这三个字,她瞬间有些焦躁,那些噩梦里的恐惧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有什么比怀孕更加可怕……
“现在去给我端过来!”
“是……”
沈栀意喝完汤药,人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她抚了抚额头前的碎发,问桃枝。
“桃枝,你会针线吗?”
“奴婢会—点点。”
会就行……
她眼眸微微转动了—下,随即笑道:“帮我做—个鸳鸯纹样的荷包,可以吗?”
“我挑些草药放进去。”
“是。”
午膳—般是她—个人用,餐桌上的玉盘珍馐,每—道都格外珍贵。
春桃和桃枝站在—旁,她看了—眼菜,指了指两个人,命令。
“坐下—起吃。”
她们不愿意……
沈栀意稍微抬了抬眼。
“不听主子的话,会被拉出去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