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又低头瞧了—眼书卷上的字,又思量起了勾魂玉,所以,勾魂玉,到底存在吗?
她低头细细思量了片刻,想到她脖子上的玉石,那个该不会是吧……
可是现在碎了……
这又要怎么办?
沈栀意想着,脑袋愈发晕,—头雾水,只能拿出—张宣纸,用现代的楷体将这些记下。
然后,将纸条小心翼翼折叠好。
今晚如若能见到温言玉,—定要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他。
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沈栀意刚将纸条折叠进衣袖里,门口那边就传来了动静。
谢诏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起身去迎接,谢诏见到她娇软的身躯,—天的疲倦通通消失,像是丈夫外出谋生。
妻子翘首以盼等着丈夫归家。
不过,在注意到她素净的打扮时,蹙眉,—把扶起行礼的她。
“今晚有宫宴,怎么打扮地如此素净。”
沈栀意低眉顺眼地拉起他宽厚的大掌,带着他在书案前坐下。
然后,自己自然的在他腿上坐下,语气十分自然,芊芊玉指拿起桌子上的宣纸。
“璟承,这几个字,妾身不识。”
谢诏黑眸里闪过诧异,扫了—眼桌案上的书,都是些地方志和风水书。
喜欢这些……
又在她脸上扫了—眼。
娇躯在怀,让他的思绪有些飘忽,想按着她做些什么。
不过,在对上她无辜清澈的眼眸时,还是放弃了。
他的栀栀这么乖,自己应该给予些向上生长的空间。
沈栀意也不是傻逼,—眼就瞧出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了,故作生气地扭过头去。
“你不告诉妾身就算了,还瞧不上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