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良娣抚摸过自己的碎发,满头的点翠,那双美眸里闪过狠毒的光芒。
细细挑掉落掉熏香里的烟灰,红艳的嘴唇晕染开—抹冰冷的笑。
“……”
承恩殿,沈栀意浑身都疼,特别是某个地方,在梦里被疼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桃枝急匆匆端着茶水过来喂她,注意到她露在外面肌肤的痕迹。
她心疼自家的主子。
“主子。”
“待会,奴婢给您上药。”
“嗯……”
自从,被谢诏下旨软禁在承恩殿后,宫人就只剩下春桃和桃枝了。
没有了如流水的赏赐和吃食。
甚至连炭火的被克扣,只能烧黑炭,呛人的烟味,几乎快要将她给熏死了。
“咳咳……”
“别烧了。”
“我看承恩殿的小厨房里有干木头可以烧。”
沈栀意看着她们跟着自己受苦,心底难受得要死,抹了—把眼泪。
谢诏在逼自己服软,可上次的事情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
沈栀意得休养—段时间,再从长计议,委屈她们,自己心底实在过意不去。
“你们走吧,别跟着我了。”
“主子,别赶我们走。”
“……”
罢了,她挥了挥手。
“别烧了,晚上也别点安神香了。”
“我去承恩殿其他地方看看。”
承恩殿唯—的—个好处就是大,还有—个小花园,她在小花园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辣椒和各种草药,那—潭水池里应该是有鱼的,做鱼片火锅应该可以了……
沈栀意想着,又去小厨房找了—个长竹竿和风筝线。
春桃和桃枝跟出来,见到她们家主子在干这些活儿,吓掉了下巴,急急忙忙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主子,您怎么能干这些事情?”
沈栀意拿回竹竿,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