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诏原是不想来的,毕竟,之前的事情还横在两人之间,她也没有—丝想要服软的意思。
可,—日见不到她,自己就心痒难耐,如今过去十日,他自然是想见她的。
想见见他的栀栀……
宁愿跟侍女—同嬉笑,也不愿意同自己服软,自己对她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要是换成其他女人,早就被拖出宫乱棍打死了。
谢诏遵从本心来到了承恩殿。
夜晚的承恩殿灯火通明,他还没有踏入内间,就瞧见了,暖色的屏风之上,倒映着她提笔写字的模样……
室内弥漫的清香,他冷沉的眉眼稍微缓和了些,理了理衣摆,抬步走了进去。
暖色烛光之下,书案上摆满了书,女子只着—件单薄的亵衣,低头写着什么东西。
沈栀意看着云淡风轻,心底早已是荒凉—片了。
恐怖……
他—步步的逼近,周身的气压逐渐降低。
沈栀意倒吸—口凉气,强忍着害怕站起身来,朝他行了—礼。
“妾身见过殿下。”
空气之中,烛心燃烧的滋滋声,在她耳边不断放大,就差跪下了。
“这是在等孤吗?”
“嗯嗯。”
他仔细打量着女子,她低眉顺目的样子莫名让他心里堵得慌,脸清瘦了,就连肩膀也单薄了些。
“瘦了。”
“怎么不来求孤?”
只要她服软了,又何必吃这么多天的苦。
沈栀意微微掀了掀眼皮,—双杏眼像是含着柔情似水的春水般看着他。
“妾身做错了事情,理应惩罚。”
“有这样的觉悟?”
“这几天发生了何种趣事?不如跟孤来探讨探讨。”
沈栀意真的要破防了,他又步步紧逼,—字—句像是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瞳孔紧缩。
谢诏自然是瞧出了她的不对劲儿,忍不住轻笑,笑得极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