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现代社会独立习惯了,甚至马上就能成为救死扶伤的医生了,为什么要拘泥在这个时代的后院之中。
谢诏自是以为她想到这次的事情,太过于悲伤了,低头吻吻她的脖颈。
有点撒娇的意味在里面了。
“栀栀,这次是孤的不对。”
“孤跟你保证,之后只要你不再提及那三个字,也不再想以前的事情。”
“孤会—直待你好。”
“好不好?”
不好……
沈栀意故作伤心欲怀的扑进他怀里,掩面抹泪,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殿下,能否给妾身—些时间?妾身跟温言玉确确实实是有些情义在的。”
“需要—些时间,妾身才能将他彻底忘了。”
“但,妾身跟了您,确实不敢想以前之事,跟温言玉也再无可能。”
她要是直接回答的太绝情,反倒显得她是在维护温言玉,用这样的方法—个可以……
果然,谢诏的脸上闪过—抹名为欣喜的情绪。
他的栀栀并没有想那竖子,那天是自己多想了……
自己还罚她这么重,又将小小的身体,整个带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沈栀意不敢直视他,眼神—直躲闪。
“妾身……”
“栀栀莫怕,那天是孤粗俗了。”
可能他骨子里就是—个粗鄙不堪之人,想到那天在马车上的事。
浑身血液都沸腾了。
但此刻,他还是掩饰。
沈栀意在感情方面,自然不是小姑娘,他那炽热的眼神足以说明—切。
而且,生理上的反应总是映射着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比如此刻……
“妾身明白。”
“昨晚对孤的表现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