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言知道,乔微早些年离婚后,其实收入也没有多高。
前阵子同学聚会,她还特地戴了一条假货项链前去炫耀。
然而很快,沈言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乔微身边的狗腿子于珊突然大叫出声。
“天哪乔微,我就说你怎么一口气买二十万,眼睛都不眨。”
“原来,是你家霍总直接送了你一张银行卡啊!”
“啧,他对你可真好啊。”
沈言脚步一顿,骤然抬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乔微早就用余光瞥见沈言了,见状,她故意让于珊小声一点。
“好了好了,别太张扬了。”
“他现在,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事。”
“否则,会有麻烦的。”
于珊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我懂。霍宴行不就是怕被沈言知道吗。”
说完,于珊就注意到乔微左手手腕上,突然多了一条卡地亚手镯。
她顿时两眼放光。
“我的天哪,这不是卡地亚最新款的手镯吗?这个得四万多吧?”
乔微低头羞涩一笑。
“是啊。”
“我本来都说不要了,结果他非要送,拦都拦不住。”
于珊羡慕得要命,连连叹气:“你们家霍总对你可真好啊,我怎么就没这个命呢?”
见她这样,乔微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条并不昂贵的水晶手链。
“你怎么就没这个命了?我可时常惦记着你呢,快看看这条水晶多好看?”
于珊向来分不清什么好赖货,只要能占到便宜,她自然是好话说尽。
“不过我可真同情你俩啊。”
“明明是两情相悦,却被人活活拆散。”
“某些人也太恶心了,就知道占着茅坑不拉屎!”
沈言还没什么反应,站在她身旁的张姨却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什么两情相悦,这不就是个小三嘛!”
张姨突然高昂的声音,引得乔微和张姨扭头看了过去。"
男人身上水汽腾腾,黑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
好在光线暗,沈言看不清他裸露的胸膛。
虽然他们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没啥经验啊。
她立马用被子蒙住脑袋,装作睡着了。
床上的那点小动静,都被男人看在眼里。
他们已经很久没睡在一起了,久到都觉得是上个世纪的事。
他擦干了头发,轻轻地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床垫因为他的加入而微微下陷,沈言死活不动,装得跟个尸体一样。
但她睡觉的老毛病又犯了,压了许多被子在身下。
留给霍宴行的被子不多,他轻轻一扯,连人带被子的都滚进了他怀里。
在这瞬间里,沈言竟然闪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霍宴行这个狗男人平时肯定没少去健身房。
毕竟,他的胸肌,还挺结实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后知后觉的尴尬气氛压得动弹不得。
她紧攥着被角,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得低低的,暗骂自己愚蠢。
装睡就装睡,干嘛把被子压住。
这下好了吧?
万一……
霍宴行突然兽性大发,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房间安静得可怕,只听得见两个呼吸声交替轻喘。
霍宴行感受到怀中那团温软,身子下意识僵住。
他怀里的人,心跳得好快。
他的也是。
此时的霍宴行心情复杂万分。
自从跟沈言结婚后,他们便一步步地把婚姻生活过得一地鸡毛。
这样青涩紧张的时光,竟然从未有过。
更可怕的是,他压抑许久的隐秘情绪,竟然有了一丝反应。
沈言清了清嗓子,想率先打破这难堪的氛围:“咳——那个——”
但是,她话还没说完,身后那人却像弹簧一样,突然从床上起身。
“我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