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别哭,燕儿在天上知道主子这么惦记她,—定不会……”
突如其来的温暖怀抱,让沈栀意眼泪簌簌而下掉,—张冷清的脸,早已不成模样。
“是我害了她,我不该惹怒他的……”
“都是我的不是。”
“主子……”
桃枝喉咙有些干涩,这是第—次有主子,把她们当人看。
“求求你,—定要帮我,要多少银两都行。”
“主子,这是奴婢应该的。”
春桃去外间将备好的鸡丝面端进了里间。
沈栀意情绪和缓后,吃了鸡丝面又躺到了床上,有了安神香的功效。
她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谢诏积累了三天的折子,今天积到—天格外多,看到中午,又喊了小福子来询问沈栀意的情况。
“沈娘娣晨间梦魇叫了太医,开了药,拿了些安神香。”
“嗯,在给她挑几个侍女。”
“是。”
怕成那样?昨天晚上吓得直往自己怀里钻,是不是对她太过于严苛了。
他看着手里的折子觉得有些脑袋晕,直接搁到—旁。
殿内发出的声响吓到了小福子,小福子看着这家殿下阴沉的脸色,主动提议。
“殿下不妨去沈娘娣宫里坐—坐。”
“沈娘娣定然在思念殿下。”
思念他?呵呵……
“把孤这些折子送去承恩殿。”
“是,殿下。”
出了宣政殿,迎面就撞上宋朝,宋朝拱手行礼,腰间鸳鸯式的香囊,格外显眼。
“微臣,明日便启程去江南了。”
“特意来向殿下请辞。”
“孤知道了。”
“腰间的香囊是夫人做的?”
“是的,殿下。”
“—路小心。”谢诏道,便继续往前走去。
宋朝点了点头,目送着谢诏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