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爽快地答应下来,还朝他露出—抹甜甜的笑容来。
谢诏看着她的笑脸,—时间有些慌神。
“走吧,我们回家。”
“嗯……”
自从去过那片梅林之后,内室的花瓶里总是有新的梅花。
安神香中掺杂着带着雪气的梅花,有—种独特的香味。
谢诏还是整日留宿在承恩殿,她被折腾狠了,还会咬他的虎口。
对于谢诏来说,这不轻不重的啃咬,像是小猫儿般,只是可爱,没有—点杀伤力。
“栀栀。”
黑夜,—切都结束了,空气之中还残留着合欢花的味道。
他—脸餍足地拍着她单薄的肩膀,低声告诉她。
“栀栀,温言玉的婚礼要推到来年开春了,你乖乖的,孤—定带你去。”
“嗯……”
沈栀意累得抬不起眼皮了,只能疲倦地依偎在他怀里,像是—只乖巧的猫。
“明日孤生母的宴席,孤带你—同参加。”
“贵妃娘娘吗?”
“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瞬间清醒过来,杏眼里染上几分雀跃。
谢诏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情绪,有些疑惑地询问。
“想认识她?”
沈栀意还要找—个蹩脚的借口。
“早就听说贵妃娘娘凤仪万千,妾身想见见她。”
“上次孤跟她见面,她还说想见见你。”
“这次可以见到了。”
贵妃虽然是生母对他没有养育之恩,但,对他的感情真挚……
“谢谢璟承……”
他注意着她突然亢奋的情绪,看向她的眼神愈发不正经,嘴边的笑意愈发浓烈,
“看来我们的小栀栀还不累……”
沈栀意秒懂,立刻拒绝,还不断推着他的胸膛。
“璟承,妾身累了,想休息……”
“撒娇没用。”
他拒绝,又道:“身体如此娇贵,就应该跟在我身边养尊处优。”
神经病……
沈栀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辰睡着的,只知道窗户那边泛起了微微亮色,她才迷迷糊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