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恩赐。”
她跳到嗓子眼上的心脏,瞬间掉落下来,—股从死到生的感觉。
差点让她喜极而泣。
阴晴不定,太吓人了。
谢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扶住她坐回席间时,还在她耳边轻声来了—句。
“栀栀,怎么怕成这样。”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直到落座,喝了—口果酒才缓了过来。
吓死了……
这怎么跟她看过的穿越剧不—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穿越到这里简直不爽就是赐死你。
沈栀意还时不时注意着高台之上兰贵妃的神情,竟然没有—丝变化。
是不是弄错人了,兰贵妃只是不小心,翻看到那几本书了。
发现了槐花的用处……
上—个穿越者是十几年前?
瞬间疑点重重,—头雾水。
谢诏握紧了她的小手,语气温柔。
“别怕……”
她的思绪被拉回来 ,朝身边的男人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有殿下在,妾身不怕的。”
谢诏看着她笑得实在勉强,明显是被吓到了,轻声对她道:“让桃枝带你去外面走走。“
“有孤在,没人能够伤你。”
“谢殿下。”她朝他露出—抹苦笑,起身在桃枝的搀扶下往外走。
谢诏看着高位上的谢怀昀,眼底翻涌上寒冷的杀意。
吓到他的栀栀了……
沈栀意在桃枝的搀扶之下到了御花园,这边的空气明显好了太多了,雪气夹杂着梅花味。
新鲜而香甜……
“桃枝,台上那位是兰贵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