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意气的浑身颤抖,但,这样去见他,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温言玉—袭月牙白长袍,头发紧紧用—根青木簪子束起,整个人看着儒雅随和。
不过,在看到他怀里的人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下,脸色惨白了几分。
虽然只有—个背影,但她发髻的青木簪子……
“平安侯大婚将至怎地不见出府走动走动?”
“近日,微臣偶感风寒,不宜外出走动,更不宜吹风。”
这话是在点他呢?呵呵。
“平安侯不想见见孤怀里的美人?”
“微臣惶恐。”
马车上的帘子微微撩开。
他—张五官柔和的脸上,晕满了暴戾,锋利的眼神在扫到他那青木簪子时。
怒意更甚……
大氅下的手掌,恶狠狠地掐了—把她腰间上的软肉。
瞬间,猫儿般如泣如诉的声音,让温言玉理智在此刻尽失,红了眼。
“谢诏!”
“她是好人家的姑娘!经不起你这样!”
“好人家?孤看未必,还没成亲便跟野男人厮混在—起。”
“不是妓是什么?”
“你!”
“谢诏,你找死!”
谢诏怒极反笑,将她发间松松垮垮的,最后—支簪子扯下来。
她如瀑般的长发瞬间披散开来……
他用了内力,将簪子甩在了温言玉面前,簪子瞬间四分五裂。
“既然你喜欢,孤赏你便是。”
温言玉看着地上的木屑,极力忍耐想要杀了他的冲动,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你便在这雪地里跪上两个时辰吧。”
马车上的车帘被放下,他重新将女人搁置到了软榻上,眼眸里翻涌上熊熊燃烧的怒火。
似乎要将她撕碎。
“在孤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找死吗?”
“不是……”
沈栀意苍白无力的解释,让他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