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身后的霍星初嘲讽出声:“难道你有吗?”
沈言被噎得无语凝噎。
这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
沈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最起码也不会放任自己生的孩子不管。
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可从霍宴行父子的态度中,她大概能猜测到,这误会应该很深,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
于是,沈言便当即表明态度。
“霍星初,我不管从前对你们怎样。”
“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一定会认真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会好好教育你。”
一旁开车的霍宴行听了这话,眼神怪异地瞥了她一眼。
他根本没法相信,沈言的嘴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而霍星初满脸嘲讽,压根没把沈言的话放在心上。
十五年的放任不管,并不能用几句话就改变他的态度。
回到家后,霍星初便回到房间躺床上睡觉。
毕竟,暂时休学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好的消息。
那破学,谁爱上谁上!
反正他一天都不想在学校待。
美美睡了一个饱觉后,霍星初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刚准备约宋景深出去炸街。
却敏锐地发现房间里似乎多了几样东西。
他猛地从床上起来才发现,房间里多的,压根不是什么东西。
那他妈的,是十个黑衣大光头!
霍星初吓得眼皮一跳,大喊:“卧槽,你们他妈的是谁啊?”
十个光头齐齐一笑,露出一排排亮白的牙齿。
“二少爷,我们是您的,贴身保镖。”
楼下,沈言正端着一碗燕窝细细品尝。
楼上,霍星初就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嚎。
“啊——————————”
蹲在沈言旁边的霍星宸吓得手里的画都掉地上了,眼神充满恐惧,紧紧地抱住亲妈的大腿。
而坐在沙发另一个角落的霍星然,则缓缓放下书本,茫然地看着看着楼上,眼珠子一动不动。"
霍宴行叹了口气:“霍星宸,你现在年纪还小,不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可如果我现在不教育你,真怕你将来会走上更严重的歧途!”
而另一边,沈言花费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做好了三菜一汤。
当她美滋滋地端到楼上,送到霍星初房间里的时候,对方却冷冷开口。
“不是说了,我不想吃东西吗?”
“给我拿出去。”
沈言叹了口气:“又发什么脾气?”
“下午不是还好端端的吗?”
“行了,赶紧起来吃饭,快尝尝我亲手给你煮的菜,别不识好歹!”
霍星初有些诧异地抬眸。
“你……不是要出国吗?”
“又回来做什么?”
沈言端着盘子,只觉得很是疑惑:“我什么时候说要出国了?”
见她否认,霍星初只觉得没意思极了。
“想走就走啊,反正这里……也没有你留恋的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沈言觉得霍星初那个火鸡头可能是被门夹坏了,不仅胡言乱语,而且还学会了捏造事实。
她三两步走上前,把菜往桌上一放,然后空出手,朝霍星初的脑袋上用力敲了下去。
“嘶——”
“你打我干嘛?”
霍星初又疼又委屈,气鼓鼓地瞪着她妈。
沈言没好气地说:“看你这胡言乱语,一副弱智的模样,我出个屁的国?”
“赶紧吃饭,吃完洗洗睡。”
霍星初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犯了嘀咕。
“你不是连签证都办好了吗?”
沈言当然不知道自己办签证想干嘛,于是白眼一翻:“办签证很了不起吗?我没事出去旅旅游行不行?”
丢下这话后,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先前,霍宴行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难道,她之前想要抛夫弃子跑出国?
这……不能够吧?"
这时,有几个病人走过走廊,其中一位老人看到乔微的装扮,当即皱起眉头。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这大白天呢,竟然光这个屁股蛋酒出来了,真是丢死人了。”
乔微被说得莫名其妙,终于忍不住低头一看。
却发现自己原本的针织长裙,竟然被一根线头拆散了,如今裙子到了腰部的位置!
“啊!”
乔微大叫一声,连忙用手护住自己,却发现她顾得了前,就顾不了后。
当即羞愤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哪个缺德鬼干的?!”
虽然沈言很讨厌乔微,可如今看到她窘迫到无地自容的模样,连忙让霍宴行脱下西装外套。
“先用外套盖一下吧。”
沈言出于好心同情的行为,在乔微的眼里,却成了取笑。
乔微激动地丢开那件外套。
“别再这里假惺惺!”
“我才不要你的施舍和可怜!”
丢下这话后,乔微捂着脸,哭着跑出去了。
沈言只觉得莫名其妙。
当即转过头,把外套甩在霍宴行身上:“你那位金丝雀脑子有问题吧?我好心帮她,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我看,她真是脑子有病!”
霍宴行默默地结过外套,搭在手臂上,再次强调:“她不是我的金丝雀。”
沈言才不相信。
她冷嗤一声:“得了吧,这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你再否认又有什么意思?”
“再说,你不都决定和她备孕了吗?”
“我可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家里都三个崽了,你还不满足呢?”
霍宴行呆呆地看着沈言。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沈言骂累了,中场休息把霍星宸拉进病房吃甜品的时候,霍宴行忽然觉得这不对劲。
难道是,沈言遭受刺激,病情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