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十分钟后,霍星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尖叫出声。
“卧槽,我的头,怎么变成这模样了?!”
霍星初欲哭无泪。
原本的酷帅火鸡头,竟然变成了一颗光溜溜的卤蛋!
他们给他剃了个光头!
矫正老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想剃个寸头来着。”
“一不小心手滑,就成光头了。”
“你忍忍吧,头发很快就能长出来。”
说完这话,他们一行人便捂着嘴偷笑着离开了。
霍星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
“他们这帮人故意的吧!”
沈言笑着送走了那十位矫正老师后,家里一下子空了许多。
她还以为,霍星初会像野兔子一样,连蹦带跳撒欢呢。
谁知道她坐在客厅等了许久,都没见到对方的影子。
“奇怪,平时最闹腾的一个,今天反而变文静了?”
“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
过了一会,张姨才特地跑到告诉她:“二少爷不知道怎么了,把房门全锁上了,不准别人进去,他自己也不出来。”
沈言轻笑:“又不是大姑娘,怎么还突然怕见人了?”
直觉告诉沈言,霍星初这家伙有古怪。
于是乎,她立马叫上了霍宴行,两人摸上了二楼,想看看霍星初这小子到底在干嘛。
“叩叩叩——”
里头传来霍星初不耐烦的声音。
“张姨,我都说了不吃了,别烦我。”
沈言清了清嗓子:“开门。先前不是还一个劲吵着要出去吗?”
“现在那些矫正老师也走了,你把自己关里面想干嘛?”
霍星初声音闷闷的:“别管我,我乐意在屋里待着。”
这可把沈言他们两人给整不会了。
“你儿子咋啦?”
“不会是失恋吧?”
霍宴行仔细想了想霍星初之前那副德行,十分严谨地说:“我认为,不可能。”
沈言没耐心了,直接了当:“霍星初,你赶紧给我把门打开。”
“再不开,以后可别想出去了。”
霍星初纠结了好几分钟,无奈之下从衣柜拿出个棒球帽,往头上戴好才开门。
“干嘛呢,敲半天门也不开。”
“等等,你干嘛突然戴帽子了?”
沈言一把掀开帽子后,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火鸡头儿子,竟然变成了卤蛋儿子。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弯腰大笑。
“霍星初,你这……新发型,挺帅的。”
头回见到光头儿子,霍宴行也忍俊不禁。
霍星初浑身的气焰都随着头发的丢失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整个人颓了下来。
“还不都怪那几个光头佬。”
“让他们帮忙剃个寸头,结果给我刨光了!”
“妈,我能不能晚几天去学校啊……”
沈言乐得不行,但还是给出了坚决的答案。
“不能。”
“我们已经跟学校沟通好了,明天你就照常上学。”
丢下这话,她又带着霍宴行转身离开。
走之前,她不忘提醒霍星初。
“别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哦。”
走出房间后,霍宴行问她:“什么约定?”
沈言眼珠子一转,冷哼:“你别管。”
中午吃饭的时候,霍星然的注意力难得地被弟弟的光头给吸引了过去。
霍星宸更是好奇地跑到霍星初旁边,踮起脚来摸他的光头。
摸完,他还在画板画了一个电灯泡。
沈言看不懂,忙问霍宴行:“他这什么意思?”
霍宴行看了一眼,耐心给她解释:“霍星宸的意思是说,他哥哥的脑袋光溜溜,像个大灯泡。”
霍星初气得破防:“什么电灯泡啊,这小屁孩真是越来越讨厌。”
饭桌上,除了霍星然之外,大家都咯咯咯地笑出声了。
“也不知道这口嫌体直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霍宴行好端端地看着视频,忽然感觉自己又被内涵到。
但他神色不惊,将手机递给沈言后说:“看来从日常生活中关心他,是有用的。”
“这肯定啊,细微处的关心,才更打动人心。”
“我就喜欢注重细节的人。”
霍宴行看着沈言许久,反复咀嚼着细微处的关心这句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地方去。
不过沈言很是激动。
她认定自己想的这个招数很有效果,接下来的几日多从日常中关心霍星初,假以时日必定能消除隔阂,将他拉到正道上来。
而霍宴行则回想起霍星初曾提过一嘴说想玩任天堂。
于是他立即让人加急送来一台任天堂游戏机。
晚饭过后,霍宴行和沈言又敲响了霍星初的门。
他嘴里不耐烦:“又进来干嘛?你俩有完没完?”
可是,心里却在期待,爸妈会不会给他带来一些什么新鲜玩意。
霍星初没想到他刚抬眼,还真就看到自己冷脸老爸手里,竟然抓着自己前阵子很喜欢的任天堂游戏机!
“之前听你说过喜欢,拆开看看吧。”
霍宴行刚把游戏递过去,这毛头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
“切,就这种哄小孩子的东西,以为我会喜欢?”
沈言忍俊不禁。
这小子嘴上说着不要,可心里却很诚实。
坚硬的外壳被打开一道口子后,接下来的事情便容易得多了。
他们坐在屋内,竟然也能跟霍星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随后,把任天堂装好,沈言便坐在电脑前跟霍星初一起玩起了游戏。
“我来陪你玩几局吧。”
起初,霍星初还满脸怀疑。
“你?会玩游戏?”
沈言从小就是个爱玩爱闹的性子,对于游戏自然也不在话下。
看到对方不信,她当即拿起游戏手柄:“少废话,直接开整!”
半小时过去后,霍星初便从最开始的怀疑,逐渐变成了惊叹,再到不可置信。
“妈,你游戏怎么玩得那么好?竟然比宋景深那家伙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