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早就有一腿了。”
要不是皇兄还稳坐在位置上,赵奎早就冲过去手刃了这对奸夫淫妇。
我害怕地往后撤了撤,上辈子被赵奎捅穿的后怕冒了出来。
赵周氏见情况不妙,把身后的农妇拉出来,“你休得在这里混淆视听,我这还有人证,亲眼看见你推的人!”
我看过去,那是赵周氏来的时候带来的“证人”,怎么可能看见我推人。
谢文聪反应过来,立刻附和:“就是,我们有人证,这比你的鹦鹉更有信服力!”
黎棠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泪水。
周围也开始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我不由得佩服,他们三言两语就把舆论扭转。
皇兄摆摆手,“行了,谋害摄政王世子和千金不是小罪名,自然会彻查,这鹦鹉的证词有待核实真实性。”
闻言,黎棠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谢文聪却是不敢懈怠,他立即上奏,“启禀皇上,公主伪造证据,足以证明她心虚,这理应证明她就是杀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