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狐疑地在我们之间看了一圈,还没说话,谢文聪也跑过去跪下。
“启禀皇上,赵沫沫害死摄政王世子和千金,还妄想栽赃嫁祸给摄政王妃,罪不可恕,望皇上降罪。”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掷地有声,仿佛亲眼看见我行凶一般。
我捂着伤口的手逐渐脱力。
心中无限悲凉。
我敬重了二十年的母亲和成婚五年的丈夫,好一个当众灭亲。
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联手污蔑我杀人。
不少人已经被他们带偏,对着我吐唾沫辱骂我。
琳琅一边帮我挡,一边哭着为我伸冤,“你们胡说八道,公主是无辜的!你身为驸马竟然带头污蔑公主!你们就是要害死公主!”
赵周氏的拐杖狠狠跺地,“大胆,你以下犯上拖出去发卖了!”
琳琅哆嗦着扶着我,再不敢吭声。
“老夫人,这是连朕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皇兄从轿撵中走下来,天子威压四散,扫了一圈在场的人,“谢驸马好大的胆子,公主名讳也是你能当众喊的?”
闻言,谢文聪立即跪下求饶,“微臣不敢。”
“天下奇闻,摄政王府世子千金坠亡,所有人一致指认公主为凶手,朕倒是想知道你们究竟有何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