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道香酥鸭放入口中的时候,沈言的表情变得凝重。
一向淡定的霍宴行也有些紧张。
“怎么样?”
沈言十分生气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奇怪了,究竟怎么回事?”
“为什么同一道菜,你做出来就那么好吃,我做出来就难吃得要命啊!”
霍宴行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无理取闹。
眼底,竟是一片柔情。
沈言吃东西的时候,喜欢把食物顶在腮帮子两边。
随着牙齿咬动,活像一只仓鼠。
“我不管啊,一会上去后,你就说这盘芋泥香酥鸭可都是我做的。”
霍宴行强忍着笑意。
“好。”
沈言再次推门进去的时候,霍星初没再玩游戏,而是看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