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普拉达的衣裙,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
就像摆摊一样堆在沈言面前。
她惊呆了。
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嫁给一个有钱人的好处。
哪个女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啊!
沈言憋的那股子气,瞬间就消了。
算了。
霍宴行爱给乔微早餐费就给吧。
反正如今她留在这段婚姻也是为了三个孩子。
等把那三个崽都教育好了之后,她就一脚踹掉这根烂黄瓜。
“念在你道歉道的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姑且原谅你一回。”
霍宴行松了口气,眉眼之间都带了笑意:“你喜欢就好。”
洛青也在一旁赔笑,压低声音对他说。
“霍总,我这个法子可行吧。”
霍宴行朝他竖起一个拇指。
“不错,明天给你加工资。”
这时,张姨走进房间,给沈言端来一碗燕窝。
“太太,快趁热喝吧。”
霍宴行却突然看到张姨手腕上戴着一只卡地亚手镯。
见他疑惑,沈言主动解释。
“我买了几只手镯,送给家里的佣人们,人手一只。”
霍宴行微微挑眉:“挺大方。”
沈言冷哼:“反正,刷你的卡。”
当晚,霍宴行依旧进房睡觉。
“今天早点睡,明天下午我们去面试一位心理医生。”
沈言刚要点头,手机就传来一个消息提示音。
她点开手机后,却发现有一个网名叫淮的人,给她发来消息。
「星然最近情况怎么样了?」
不知为何,沈言刚看到这条消息,就察觉到身边那人情绪不对劲。
霍宴行似乎,有些生气。
沈言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淮是谁?霍宴行为什么突然生气?
死脑筋快想啊!
几秒钟后,她默默关掉屏幕,小心翼翼地问霍宴行。
“你……怎么了?”
霍宴行转头走向沙发,闷声说:“没怎么。”
夜里,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睡深沉。
次日一早,沈言便拿着一堆礼物走下楼。
结果刚到客厅,就看到霍星宸十分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画画。
他抬头看到沈言的瞬间,露出一抹笑。
“星宸,早上好啊。”
随后,沈言从礼物袋里掏出一个新的画板交到霍星宸手里。
“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啦,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儿童节礼物~”
霍星宸看到画板的瞬间,双眼发亮。
他接过画板后,笑着抱起沈言的手臂亲密贴贴。
沈言心想,这是什么软萌小可爱啊!
随后,她又拿出准备好的书,敲响了霍星然的房门。
“星然~”
她堆起笑,缓缓走进霍星然的房间,随后拿出几本书放在他的桌面上。
“明天是六一儿童节,虽然……你好像已经不是儿童了。”
“但是问题不大,反正妈妈就是想找个理由给你送礼物啦。”
霍星然呆呆地看着那几本书,似乎并没注意沈言在说什么。
沈言尝试跟他沟通了几次,都失败了之后,她也只好走出了房间。
最后,她走上楼,来到了霍星初这小子的房间。
不过,他好像有点PTSD,一看到沈言进门,就吓得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
“你这回又想怎么给我投毒?”
沈言白眼一翻:“说什么呢?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不堪吗?”
霍星初想苦笑出声。
但笑不出来一点。
毕竟今天的他,还虚弱着呢。
说归说,沈言还是没忘记自己进房的目的。
她从包里掏出几个车模手办放在桌上。
“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了,给你也准备了份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霍星初下意识想站起来。
结果又是一张百元大钞贴在了她的脑门上。
“不是,今天怎么回事?”
然后她就发现屋子里,竟然飘着越来越多的百元钞票。
一张、两张……三张、五张……
沈言看着满床满地的钱,终于忍不住爬起来,却发现那些钞票竟然都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她有些无语。
霍宴行也太老土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哄女人还用这种方法?
眼见屋里飘进来的钱越来越多,她实在是受不了,立马开门。
结果,就看到洛青蹲在地上,正拿钱往门缝里塞。
而霍宴行的身边,放着两个大箱子。
里头装得满满的,全是钱。
“太太……”
“您终于开门了!”
沈言有些无语:“霍宴行,你几个意思?”
“拿钱砸人?”
霍宴行起身解释:“我只是想让你消气。”
沈言嘴角一抽,看着屋子里漫天飞舞的钱,心想,这哪是让她消气。
这是想给她添堵吧!
“你知不知道这钱有多少细菌啊?现在它们飘得满床都是,今晚我还睡不睡了?”
霍宴行朝洛青使了个眼色,对方秒懂。
“太太,您先坐在一旁喝咖啡。”
“我立马安排人把房间收拾干净!”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送了那么多钱。
沈言心里再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随即洛青连忙安排佣人们给沈言换床单,清理卫生。
半小时后,沈言走进房间,却发现屋子里不仅干净了许多,还多了不少东西……
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普拉达的衣裙,各式各样的珠宝首饰。
就像摆摊一样堆在沈言面前。"
沈言越想越觉得是。
哼,狗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刘老师立马迎了过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谈话,几乎全是围绕着二儿子霍星初,包括但不限于逃课、打架、早恋、和校外混混勾搭等等。
通篇下来,沈言是听明白了,她这个二儿子,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就是社会毒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会成为这样的烂人。
但事实无情的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上高中的老大霍星然,也逃课了。
老师的电话打来她这里时,沈言都恍惚了。
她气愤的拦住霍宴行:“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一个个都不学好逃课,你就是这样当爸爸的?”
霍宴行一双黑眸扫过她气愤的小脸,拿走她挡在跟前的手,语气淡然里透着一丝嘲讽。
“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一睁眼就到这了,啥也不知道。
“你别逃避责任,你是孩子爸爸,孩子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找儿子。”两个臭小子,等被她找到,就死定了!
霍宴行没拒绝,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沈言是自己开车来的,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司机,让他找人开回去。
等她坐进车里后,男人竟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距离。
沈言又气炸了:“你干什么呢?我有瘟疫吗?离我那么远?”
霍宴行看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今天的太太好奇怪。
不仅和先生同坐一辆车,还嫌弃不够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