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来,我们除了正式官宣外,什么都做过。可现在,他却将我八年没有得到的身份,明晃晃的给了另一个女人。我的脑海中轰隆一片,待他走后,我拿起手机给爸妈打了个电话:“爸妈,陆家说的那门婚事,我同意了。”1我怔怔地将自己的衣服披在身上时,裴昭野已经起身,穿好了裤子。他习惯性拿起了一根事后烟,想叫我帮他点上,但想了想,又自己拿起火机,边抽着烟,边对我说着:“乔乔今天下午的飞机,她喜欢黄海路那家西餐厅,你记得去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