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越想越觉得是。
哼,狗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刘老师立马迎了过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谈话,几乎全是围绕着二儿子霍星初,包括但不限于逃课、打架、早恋、和校外混混勾搭等等。
通篇下来,沈言是听明白了,她这个二儿子,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就是社会毒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会成为这样的烂人。
但事实无情的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上高中的老大霍星然,也逃课了。
老师的电话打来她这里时,沈言都恍惚了。
她气愤的拦住霍宴行:“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一个个都不学好逃课,你就是这样当爸爸的?”
霍宴行一双黑眸扫过她气愤的小脸,拿走她挡在跟前的手,语气淡然里透着一丝嘲讽。
“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一睁眼就到这了,啥也不知道。
“你别逃避责任,你是孩子爸爸,孩子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找儿子。”两个臭小子,等被她找到,就死定了!
霍宴行没拒绝,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沈言是自己开车来的,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司机,让他找人开回去。
等她坐进车里后,男人竟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距离。
沈言又气炸了:“你干什么呢?我有瘟疫吗?离我那么远?”
霍宴行看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今天的太太好奇怪。
不仅和先生同坐一辆车,还嫌弃不够亲近。
然而,正当沈言摸上门把手的时候,佣人潇潇却突然大喊:“太太,你的布丁好了!”
“好立马端出来吗?”
房间内的江月吓得手一滑,杯子摔落在地。
她连忙把药瓶塞进裤兜。
门外,果然响起沈言的声音:“对,你先帮我把布丁全装起来。”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
沈言一进门,就看到水杯碎了一地,满地狼藉。
“江医生,这是怎么了?”
江月连忙堆笑:“哦,刚才星然不小心把水杯碰倒了。”
“对了,霍太太你们突然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言觉得房内气氛微妙,但也没有过多深究,而是看向霍星宸。
“星宸,你一个劲闹着要来哥哥的房间,想要做什么?”
霍星宸环视屋内,却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有些疑惑。
刚刚明明看到这个女人把药片拿出来了。
怎么没了呢?
江月弯下腰,朝着小正太眯眼一笑。
“星宸,你进来是想跟哥哥一起玩吗?”
霍星宸没理她,而是走到了一旁的桌子边,拿起了几本儿童读物。
不过,他在拿书的时候,趁人不注意,顺走了江月放在桌上的钱包。
沈言在跟霍星然打招呼,没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
在看到霍星宸拿了几本少儿读物的时候,沈言才突然发现,自己在商场买书的时候拿得太乱了。
居然连儿童读物都给霍星然买了回来。
“原来,你是想来哥哥房间拿书看啊。”
“好吧,现在拿到书了,我们赶紧出去,别打扰他们。”
霍星宸乖巧地点了点头。
出门的时候,还扭头跟江月抬手飞吻拜拜。
江月没有怀疑,也抬手笑着跟霍星宸拜拜。
甚至,还在心里想着。
这小屁孩长得倒也挺可爱,要是她的儿子就好了。
不过,她也很庆幸,还好这一家子人都不是很聪明,所以才被她糊弄得团团转。
再次把门关上后,江月给霍星然翻了个白眼。
“我真是命不好,天天跟你们这种傻子待在一起。”
这时,江月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后,却发现是乔微发来的消息。
乔微:「小月,事情进展怎么样?」
江月:「放心吧表姐,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呢。不过——」
「我过几天要参加一场宴会,还缺一个包。」
乔微:「只要你做到我交代的事,让他们一家不得安宁,别说一个包,十个包都没问题。」
退出聊天框后,江月微微挑眉,眼神却逐渐阴狠。
“都是一群傻.逼。”
“这种大肥肉,我怎么可能让给你呢,表姐?”
然而,刚放下手机,她就发现房间不对劲的地方。
“我的钱包呢?”
“刚才还在这呢!”
江月忽然就慌了神,她脑子一片空白,在屋子里疯狂翻找。
之所以这么焦急,并不是因为那个钱包里装了多少钱,而是因为,她在钱包里装了不少购买镇定药的小票。
甚至还有她登记每个患者每天喂了多少药才变得呆滞的笔记记录!
如果那些东西被人发现的话,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江月翻找了整间屋子,都没找到自己的钱包。
这时,她开始回想这一整天下来,似乎只有沈言母子进入过这里。
江月头皮瞬间发麻。
难道说,那个钱包竟然是沈言拿的?
不应该啊,她走进来后,就站在霍星然旁边说了几句话,全程没有其他举动。
忽然间,一个画面突然闪过。
方才,霍星宸去拿书的时候,似乎有机会碰到那个钱包。
"
“喂?”
“你好,请问是霍星初妈妈吗?我是班主任刘老师,你们家星初今天又逃课了,您方便来一趟学校吗?”
睡的迷迷糊糊的沈言,忽然接到这通电话,没说话就要挂断。
现在骗子太多了,骚扰电话乱打。
她母胎单身多年,哪来的儿子?
就算要骗人,也该找个像样的理由。
愣神瞬间,电话那头的女声继续说道:“喂,星初妈妈,您在听吗?”
真是聒噪,扰人睡觉。
沈言没说话,直接挂了,手机顺势往旁边一扔。
她舒服的在床上打了滚,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摸了半天没摸到她放腿的巨型玩偶。
狐疑的睁开眼,墙上巨大的婚纱照,吓得她蹭的坐起,揉了几次眼也不敢相信。
她又看了看四周,竟不是她熟悉的房间,而是她从未见过的卧室,满室清冷、颜色单调。
沈言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狠狠掐了大腿。
嘶,疼。
这不是做梦。
她一觉睡醒,竟然来到一个陌生地方,难道她被绑架了?
她吓得立马下床,忽然一阵陌生记忆窜入脑中,她吓得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沈言顾不了身体疼痛,立马找出手机,竟然是2025年。
她竟然一觉睡醒到了18年后!
可怕的不是穿越了18年。
而是她竟然和自己死对头霍宴行结了婚,更生了三个儿子。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是真的?
她15岁的二儿子霍星初又又又逃学了!
沈言无助的缩成一团,抱住瘦瘦的自己。
直到过了好一会后,才接受这样狂乱不堪的事实。
她重新捡起手机,给班主任刘老师打去电话。
“抱歉,刘老师,刚才我出了点意外,现在就去学校一趟。”
挂了电话,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十八年后的自己。
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但也是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