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男人越想越气。
于是乎,沈言悄摸摸地走下床,拿起梳妆台的眼线笔,走到霍宴行身旁蹲下。
在他脸上画了一只大乌龟!
嘿嘿,乌龟吃煤炭。
你是黑心小王八!
霍宴行向来是个要脸的人,等明天一早睡醒发现脸上被画了只乌龟,铁定气死。
沈言捂着嘴巴笑得开心。
然后,心满意足地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被锁在房间里的霍星初,根本睡不了一点。
抽烟、玩游戏,的确都是他最爱的消遣。
可这消遣变成了一种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就是一种极其痛苦的禁锢。
他坐在屋内,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
愁得趴在门缝里往外看。
结果恰好看到霍星然捧着书从门口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