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严肃无比。
“霍星初,从前对你严厉管教,你不服气,反而出现逆反心理。现在事事顺着你,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
“怎么你又不高兴了?”
“要不然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这话一出,霍星初情绪却更加激动。
他几乎是吼着大骂:“你要我想怎样?我还想问你怎么样!”
霍星初双眼通红,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自我记事起,你们在家就没完没了地吵架,小事吵,大事也吵!”
“爸爸每天都在忙公司,忙着做生意,在家都难见他一面。而你呢?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是整天发神经一样大喊大叫。”
“你会耐心细致地教育大哥,甚至还会小心照看弟弟。可我呢?夹在最中间的我呢?”
“你对我从来都是不管不顾,我难过,受伤,生病,你什么时候知道过?”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自己埋藏在心里十多年的委屈,一股脑全倒出来。
沈言却呆愣地站在了原地,一股浓烈的愧疚感,席卷全身。
从前的她,竟然是这样对待孩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