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全文
  • 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全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浮世欢
  • 更新:2026-03-24 20:45:00
  • 最新章节: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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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言霍宴行,作者“浮世欢”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穿越18年后,不仅和死对头结婚,还喜提三个\...

《反派崽塞不回去?那就养成顶级大佬全文》精彩片段


“我有去他家考察过,才想着让星然也试试。”

霍宴行不是那种爱吹牛逼的人,他说有去考察过,就一定是真的去过。

可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道江月的干预方法跟别人不一样?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听到霍宴行这样说,沈言当即把手机往他手里一塞。

“我真没想到,原来那位心理学专家宋淮景,竟然是我的列表好友!”

“我刚才就把星然的情况全都发给他了,你看看他回复的那些。”

“我现在总觉得那个江月专业度不够。”

霍宴行接过手机后,发现沈言与对方的聊天记录,还真是全都跟孩子有关。

并没有半分暧昧。

抛开那些不能言说的情绪之外,霍宴行自己也是认可宋淮景的专业度。

但是,他下意识地不想让沈言和对方接触过多。

认真看完对方分析的东西后,霍宴行对沈言说:“今天只是第一天,我建议最好还是再观察几天。”

“如果三天后,江月还是不能令你满意的话,我立即解雇她,我们再换新的心理医生。”

听了这话,沈言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随后,霍宴行又问她关于霍星然后续的一些具体反应。

沈言便像一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地对他分享。

可是,房间外的江月,却把这一切全都偷听了过去。

她脸色不佳,心情更是难受到极点。

看来沈言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三天,他们只给了她三天的时间。

如果没有在三天内改善霍星然的症状,她就没法在这间别墅里待下去。

江月沉着脸转身,却恰好撞上出来喝水的霍星初。

“你鬼鬼祟祟站在我爸妈房门口,想干什么?”

霍星初对于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人,都有天然的排斥感。

江月听后,连忙挤出一个笑。

“我刚跟他们汇报完心理辅导的详细情况,准备下楼呢。”

霍星初听后,没再深究,转身喝水去了。

然而江月回到自己的客房后,便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霍宴行是一个大肥肉。

表姐乔微虽然喜欢,可她自己也想占有。

好不容易才住了进来,她绝对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出去。

江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陈哥,你那里还能不能弄到镇定一类的药物?我想买一些……”

听到电话那头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江月得意地笑了。

有了那样东西,就算霍星然是一头发狂的牛,也绝对能平缓情绪。

一夜好梦。

沈言刚睡醒,就得知霍星初已经去学校上课的消息。

她微微挑眉:“霍星初不惹事的时候,也还是挺乖的嘛。”

为了配合治疗,霍宴行这段时间直接采用居家办公。

他基本上都在书房处理工作,必要的时候陪着沈言一起训崽。

今天,沈言拉着他到霍星然的房门口时,竟然意外地看到了霍星然和江月两个人和谐共处的一幕!

江月跟霍星然说完话后,当着沈言的面抽走了他手里的书。

然后又抬手摸了摸霍星然的脑袋。

“星然真棒。”

随后,便对霍宴行和沈言说:“二位请看,这就是我这段时间的干预成果。”

沈言发现,霍星然真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就连别人抽走了他的书,都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

仿佛,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

“江医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月傲然一笑。

“我早就说过了,我的专业性,毋庸置疑。”

沈言看不懂,扭头去问霍宴行:“你儿子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光画画,不吭声?那么内向。”
霍宴行情绪复杂。
几秒钟后,才缓缓开口:“星辰没法说话。”
沈言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接了句:“没法说话是什么意思?”
霍宴行没吭声,只是淡淡地望着她。
直到——沈言腾地一声站起来,她终于意识到一个难受的事实。
她的三儿子,竟然是一个哑巴!
沈言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些事实。
大儿子自闭,二儿子叛逆,三儿子竟然是哑巴。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孽?!
在她震惊之余,霍宴行把眼神落在画上,立即开口:“星辰是想告诉我们,星初去了南街的废弃码头,要跟人打群架。”
这一句话,又把沈言的魂给震了回来。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
说着她抄起木棍就要出门。
可这时,佣人们刚处理完房间的浓烟。
一看到霍宴行的脸,就低下头捂嘴偷笑。
沈言这才发现自己在霍宴行脸上画的那只乌龟还栩栩如生。
吓得她连忙咳嗽了几声缓解尴尬。
“怎么了?”
“我的脸有什么东西?”
佣人们不用想也知道,这乌龟是出自谁的手笔。
只是他们现在也摸不准,自家先生太太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大家纷纷低头不敢作声。
在家里工作了最久的一位佣人张姨,有些难为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脸。
“先生,您……要不要先去照一下镜子?”
霍宴行刚走进浴室,就看到自己端方的脸上,被人画了一只歪七扭八的乌龟。
他拧着眉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想起来,沈言到底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沈言杵着木棍站在客厅。"


“喂?”

“你好,请问是霍星初妈妈吗?我是班主任刘老师,你们家星初今天又逃课了,您方便来一趟学校吗?”

睡的迷迷糊糊的沈言,忽然接到这通电话,没说话就要挂断。

现在骗子太多了,骚扰电话乱打。

她母胎单身多年,哪来的儿子?

就算要骗人,也该找个像样的理由。

愣神瞬间,电话那头的女声继续说道:“喂,星初妈妈,您在听吗?”

真是聒噪,扰人睡觉。

沈言没说话,直接挂了,手机顺势往旁边一扔。

她舒服的在床上打了滚,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摸了半天没摸到她放腿的巨型玩偶。

狐疑的睁开眼,墙上巨大的婚纱照,吓得她蹭的坐起,揉了几次眼也不敢相信。

她又看了看四周,竟不是她熟悉的房间,而是她从未见过的卧室,满室清冷、颜色单调。

沈言以为自己还在梦里,狠狠掐了大腿。

嘶,疼。

这不是做梦。

她一觉睡醒,竟然来到一个陌生地方,难道她被绑架了?

她吓得立马下床,忽然一阵陌生记忆窜入脑中,她吓得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沈言顾不了身体疼痛,立马找出手机,竟然是2025年。

她竟然一觉睡醒到了18年后!

可怕的不是穿越了18年。

而是她竟然和自己死对头霍宴行结了婚,更生了三个儿子。

所以刚才那通电话是真的?

她15岁的二儿子霍星初又又又逃学了!

沈言无助的缩成一团,抱住瘦瘦的自己。

直到过了好一会后,才接受这样狂乱不堪的事实。

她重新捡起手机,给班主任刘老师打去电话。

“抱歉,刘老师,刚才我出了点意外,现在就去学校一趟。”

挂了电话,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十八年后的自己。

褪去年少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但也是漂亮的。

她又捏了捏自己生了三个孩子的肚皮,好在仍旧纤细,不然她杀了霍宴行那个王八蛋。

一番打扮之后,沈言拿着车钥匙要出门。

下楼正好碰到家里阿姨,小心翼翼的问。

“太太,您要出去?”

“嗯,是的。”

“需要给您安排车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吧。”

等到了车库,她被眼前的豪车惊得瞪大了双眼,才猛地反应过来,霍宴行发达了。

至于她为何会嫁给他,仍旧不知原因。

难道是因为他爱自己难以自拔,所以动用手段强制爱,她才勉为其难答应?

沈言一路想着各种原因,车子终于在半个小时后到达学校门口。

和她一起停下的还有一辆黑色库里南,流线的车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忽然驾驶室车窗降了下来,司机恭恭敬敬问候。

“太太。”

“……”

紧接着,那辆库里南停在了她的保时捷旁边,后座打开,她终于看见十八年后的霍宴行。

男人和她一样,都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

但霍宴行可不止成熟这么简单,周身气场更是凌厉,眼神扫过来时,带着漫不经心的审视,却又给人震慑。

刚才一瞬间,她差点想低头。

但立马挺直了腰板,她现在可是他老婆呢!

“你怎么也来了,老师也给你电话了?”

“嗯。”

男人惜字如金,俊朗的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已经迈开长腿。

其实老师本是先联系霍宴行,对方没接到电话,才打给沈言。

他本来正准备去国外出差,已经到了机场,回了刘老师电话后,又折了回来。

沈言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越看越觉得狐疑。


他们是夫妻感情不好吗?

他怎么看了自己一眼就走了,一句话不和她说?

就算他们以前是死对头,但现在都结婚了,又生了三个孩子,也不该是这样吧。

难道是他发达了,在外面有了小三,所以嫌弃她人老珠黄了?

沈言越想越觉得是。

哼,狗男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刘老师立马迎了过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的谈话,几乎全是围绕着二儿子霍星初,包括但不限于逃课、打架、早恋、和校外混混勾搭等等。

通篇下来,沈言是听明白了,她这个二儿子,若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就是社会毒瘤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会成为这样的烂人。

但事实无情的扇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上高中的老大霍星然,也逃课了。

老师的电话打来她这里时,沈言都恍惚了。

她气愤的拦住霍宴行:“你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一个个都不学好逃课,你就是这样当爸爸的?”

霍宴行一双黑眸扫过她气愤的小脸,拿走她挡在跟前的手,语气淡然里透着一丝嘲讽。

“孩子为什么变成这样,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一睁眼就到这了,啥也不知道。

“你别逃避责任,你是孩子爸爸,孩子变成这样和你脱不了关系,现在你和我一起去找儿子。”两个臭小子,等被她找到,就死定了!

霍宴行没拒绝,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沈言是自己开车来的,只好把车钥匙给了司机,让他找人开回去。

等她坐进车里后,男人竟然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和她拉开距离。

沈言又气炸了:“你干什么呢?我有瘟疫吗?离我那么远?”

霍宴行看她的眼神透着疑惑,就连司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今天的太太好奇怪。

不仅和先生同坐一辆车,还嫌弃不够亲近。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沈炎脑子一片空白,压根不知去哪找两个逃课的崽子。

她抓了把头发:“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嗯。”

他仍旧是惜字如金,身板笔直,手工西装包裹的身材,禁欲又矜贵。

以前她就知道霍宴行长得好,而且脑子还聪明。

她不会的题目,问他保准会。

可他太严格了,竟然会用尺子打她手心,说她没好好听课。

气死她了,以后再也不找他问题了,他就像古板的教书先生。

一言一行都无趣的很,像个定时的机器。


因为,她把钱包放在桌上,恰好就在书本旁边!

江月克制住颤抖的双手,强行逼自己深呼吸。

“难道……真的是那个小屁孩?”

可是,他才十岁啊!

自己又不缺钱,真的会有这样的心机吗?

难道是被沈言指使的?

江月越想越慌,连忙开门走出房间。

她心情忐忑,脑子乱成麻,也不知道沈言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她真的知道什么的话,以她的性格不该早就赶人了吗?

“别慌……”

江月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沈言抱着霍星宸,在给他念绘本读物。

听到动静后,霍星宸甚至还抬眸看着她,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江月酝酿好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如果真的是霍星宸拿走的钱包,他现在还能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那得要有多大的心理素质啊!

“江医生,你有事吗?”

江月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霍太太,不知道你们刚才进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钱包?”

沈言眉头微蹙:“你的钱包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它长什么样?我让家里的阿姨帮你找找。”

江月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大概是这么大,正方形的,外面是淡紫色皮。”

“其实,刚才你们进来之前,那个钱包还在的。”

说完,她把目光落在霍星宸身上。

“下朋友,你刚才有看到阿姨的钱包吗?”

霍星宸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着他。

沈言瞬间收敛笑容:“江医生,你什么意思?”

江月连忙解释:“霍太太您别生气,主要是因为我钱包里有一件特别贵重的东西,我实在是焦急,如果小少爷看到过的话……”

沈言打断:“够了。”

“我们家不缺那点钱,我儿子也没必要拿你的钱包。”

“你没证据,就不要随便怀疑人。”

江月却一口咬定,在他们进门之前,那个钱包还在。

沈言当场发火:“江月,你有毛病吧?”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儿子拿你钱包了?是不是还要搜身给你看呐?”

“而且,刚才我也进房间了,你是不是还想把我也搜一遍?”

江月连连道歉。

这吵闹声引得霍宴行从书房出来。

“怎么了?”

沈言没好气地看着他:“江医生话里话外都在说,我跟霍星宸是贼,偷拿了她的钱包!”

霍宴行扭头看向江月,明明没有任何表情,却让对方无端打了个冷战。

“霍先生,我的钱包刚才一直放在霍星然的房间里。可是……小少爷进去后,那个钱包就不见了。”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并没有说一定就是太太或者小少爷拿了的意思。”

霍宴行听后,扭头看向霍星宸。

“你拿了江医生的钱包吗?”

“我说过,我最不喜欢别人撒谎。”

霍星宸像是被吓到了的样子,眼里噙着泪。

沈言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把人拉到身后护着。

“你干什么?”

“事情都没查清楚,你又没有证据,干嘛对孩子这么凶?”

霍宴行有些惆怅,他不知道该怎么跟沈言解释。

霍星宸这个孩子,其实表明看着纯良,背地里腹黑得很。

那个丢失的钱包,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跟霍星宸有关。

霍宴行有些头疼。

“家里客厅走廊都有监控,近期又没有外人进来。星宸的可能性,的确比较大。”

“我的建议是,带江老师去星宸的房间里找一下。”

眼见沈言又要发火,霍宴行便把她拉到一边。

“沈言,我知道你护子心切,我也不愿意被人说自己的儿子是盗窃犯。”

“人呢?”
看守的大哥紧张地抹了抹汗:“跳窗,跑了……”
沈言看到窗口与大树的距离后,脸上露出牙疼的表情。
“这小子运动细胞挺强啊。”
霍宴行沉默地看着沈言上蹿下跳,身体却一直护着她,怕她摔到。
结果下一秒,沈言突然扭头把矛头指向他。
“霍宴行,你为人处世这么一板一眼,怎么生了个儿子性格那么跳脱啊?”
霍宴行淡淡抬起眼皮:“可能是遗传到亲妈。”
沈言气到在客厅暴走。
同时也在疑惑。
为什么霍宴行轻飘飘的一句话,总能惹得她火冒三丈。
难道他们真的是天生的冤家?
火气冒上来后,沈言又满屋子找木棍:“这小子竟然这样挑衅我,看我不揍扁他!”
可是拿到木棍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霍星初跳窗到底是去了哪里。
霍宴行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先喝水,冷静冷静。”
沈言看到他就窝火:“大晚上的儿子都不见了,我怎么冷静?你这爸当得也太不负责了!”
霍宴行只好把水放到她面前。
沈言倒也没客气,抓起水杯就仰头灌嘴里了。
这时,霍宴行注意到一直躲在房间的小儿子霍星辰,竟然走到了客厅来。
他小手攥着一幅画,怯生生地走到沈言的旁边,戳了戳她的手臂。
沈言一转头,就对上一张萌脸。
与霍星初那副嚣张火鸡,气质完全不同。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就是自己那还没来得及见面的三儿子,霍星辰。
沈言忙堆起笑,伸手捏了捏孩子的脸:“是星辰吧,找妈妈有什么事?”
霍星辰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画递给沈言。
沈言接过来看了一下,发现他画的是一个废弃的码头,而码头正前方站着一撮红毛。
那红毛双手叉腰,表情凶恶,活脱脱像个古惑仔。
“你画的……是你二哥?”
霍星辰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江月翻找了整间屋子,都没找到自己的钱包。
这时,她开始回想这一整天下来,似乎只有沈言母子进入过这里。
江月头皮瞬间发麻。
难道说,那个钱包竟然是沈言拿的?
不应该啊,她走进来后,就站在霍星然旁边说了几句话,全程没有其他举动。
忽然间,一个画面突然闪过。
方才,霍星宸去拿书的时候,似乎有机会碰到那个钱包。
因为,她把钱包放在桌上,恰好就在书本旁边!
江月克制住颤抖的双手,强行逼自己深呼吸。
“难道……真的是那个小屁孩?”
可是,他才十岁啊!
自己又不缺钱,真的会有这样的心机吗?
难道是被沈言指使的?
江月越想越慌,连忙开门走出房间。
她心情忐忑,脑子乱成麻,也不知道沈言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她真的知道什么的话,以她的性格不该早就赶人了吗?
“别慌……”
江月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沈言抱着霍星宸,在给他念绘本读物。
听到动静后,霍星宸甚至还抬眸看着她,笑了一下。
这一笑,把江月酝酿好的话全给憋了回去。
如果真的是霍星宸拿走的钱包,他现在还能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那得要有多大的心理素质啊!
“江医生,你有事吗?”
江月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霍太太,不知道你们刚才进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的钱包?”
沈言眉头微蹙:“你的钱包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它长什么样?我让家里的阿姨帮你找找。”
江月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大概是这么大,正方形的,外面是淡紫色皮。”
“其实,刚才你们进来之前,那个钱包还在的。”
说完,她把目光落在霍星宸身上。
“下朋友,你刚才有看到阿姨的钱包吗?”"

一想到霍宴行在浴室看到自己脸上的乌龟,她就想笑。
但霍宴行洗干净脸后,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走吧,去码头。”
坐在车上时,霍宴行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往我脸上画乌龟做什么?”
从前他们吵架的时候,沈言骂过街,砸过东西,甚至还曾把他一份重要文件直接删掉。
唯独,没用过画乌龟这么低级的招数。
沈言只是耸了耸肩膀,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当然是,因为好玩啊。”
霍宴行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等沈言坐进车里后,便急吼吼地开车朝着那个偏远的码头行驶过去。
现在是半夜两点多,路上行人泛泛。
沈言看着窗外的路灯,不禁陷入沉思。
从她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来看,其实霍宴行跟她的婚姻生活,已经处于岌岌可危的边缘。
即便还有三个孩子,也再难维系。
难道从结婚到现在,他俩就这么天天冷言冷语,一言不合就干架的状态?
有一对怨偶爸妈,这三个孩子心理不出现问题才怪!
一想到这,沈言的脑壳又难以控制地疼起来。
仿佛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被她给忘记了。
她抬手轻轻拍脑袋,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霍宴行眉头微蹙,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抬手制止了她的拍脑袋行为。
“头疼?”
沈言重重叹气:“养出这种儿子,能不疼吗?”
本以为,霍宴行又会冷不丁讽刺他几句。
毕竟这个人惯会用最正经的语气,不经意间说出最气人的话。
谁知他什么也没说,反而是伸手,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
还没等沈言反应过来,那只宽大的手掌已经离开。
要不是头顶还残有余温,她会以为刚才那是错觉。
没想到,霍宴行竟然还会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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