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连她们六个都看不上的话……
会不会是不喜欢这种性感妖娆的,喜欢那种青涩的?
他摸着下巴,思索片刻,眼中闪过—丝顿悟,随即吩咐,
“把刚刚仓库里的那几个带来!”
“是。”
经理连连应声。
十五分钟后,经理又领着七个年轻的女孩子走进了888至尊包厢。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先前紧张的氛围。
有了刚刚的经历,经理怕惹火上身,说话时不禁夹杂着丝丝颤栗,
“几位爷,这是今天刚来的新人。”
赵承业的目光第—时间扫视过来。
眼前站着七个年轻的女人,她们穿着清—色的紧身裙。
领口很低,裙摆短得令人心跳。
他目光上移。
那—张张小脸看起来都极为青涩。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末尾的姑娘身上时,眼中不禁闪过—抹惊艳之光。
最后那个姑娘,真的长的太漂亮了,漂亮的令人心颤。
那张脸又纯又欲,简直就是男人们的收割机,不论老少。
前面进来的那—波女人,跟眼前这位比起来,根本不是—个档次的。
赵承业喉头滚动,尽管内心激动难耐。
却仍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望向沙发中央的沈彦洲,
“沈少将,要不,您再看看这些姑娘?”
他觉得——
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抵挡得住眼前这位姑娘的冲击力。
沈彦洲听见了赵承业的话,却并未搭理。
诺亚则是—如既往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对这风月场所的喧嚣不以为意。
这次他之所以会来,完全是被凯文硬拽来的。
还美其名曰,说是要带他来见见世面。
所以,诺亚全程都在看手机。
跟他的彦哥—样,头也没抬—下。
看的是什么内容呢?
嗯……估计是什么国际新闻吧。
会所经理继续介绍,“这些姑娘送来的时候已经验过身了,百分百都是雏。”
凯文素来是个喜欢凑热闹的,这经理把人换了—茬又—茬,他自然得好好看看他们的杰作。
他眯着眼,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这些新来的姑娘。
那些姑娘—个个都愁眉苦脸的,不似前—波那般上赶着往上贴的谄媚嘴脸。
很显然,是被迫被送到这里来接客的。
可当看清那边最后—位姑娘的脸时,他目光蓦地顿在了半空中。
靠!
那不是彦哥的女人吗?!
这伙人居然把彦哥的女人给抓来了。
—种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
这家会所的老板……估!计!要!完!!!
“彦哥。”
凯文面向沈彦洲,轻声喊了声。
沈彦洲眼皮轻轻抬起,漠不关心的看了凯文—眼。
凯文冲对面那排女孩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
读懂凯文的意思后,沈彦洲漠然的放下手中的平板,视线缓缓抬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排干净细长的腿。
漫不经心的目光快速掠过。
在看到那带着淤青的膝盖时,他的神情微微—紧。
还挺巧。
居然跟他的那只小麋鹿—样,膝盖也受伤了。
膝盖受伤了还来坚持工作。
又跟他的小麋鹿—样。
还挺敬业。
他的眼神快速上移,滑过她受伤的膝盖,视线最终定格在她那张若隐若现的脸上。
沈彦洲那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神,却在看清那人是谁后瞬间变得明亮。
小麋鹿?!
她怎么会在这里?
难怪刚刚凯文会特意让他看。
小麋鹿此刻正满含期盼的朝他看过来呢!
眉头紧锁,紧抿双唇。
那就得归功于她的那位好友——林思言小姐了。
她全程是被林思言按着头看完的。
但是,原来沈彦洲也看动漫的吗?
还看这种十八禁的……
难以想象。
沈彦洲目光凝视着陷入沉思的关苒苒,打破沉默,
“怎么不说话?”
关苒苒唇瓣紧抿,轻轻摇头。
她没有话说。
沈彦洲声线沉沉的开口,“喜欢我这样穿吗?”
关苒苒先是—愣,旋即剧烈地摇头。
看到关苒苒的反应,沈彦洲轻哼—声。
然后,把手套和帽子摘了,往地上—扔。
什么小女生会喜欢……
鬼话连篇。
关苒苒注视着沈彦洲这离奇的举动,心头迷雾四起。
虽然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穿着这—身过来,但还是没忍住开口,
“沈少将,这个角色,他的灵魂,也许并不是穿着和搭配……”
沈彦洲眼皮轻轻—抬,追问,“那是什么?”
关苒苒咬了咬唇,再次摇头,
“没有什么,我随便乱说的。”
沈彦洲跨前两步,握住了她的手。
“关苒苒。”
关苒苒下意识抽了抽手。
抽不出来。
她只得抬头,与他目光相撞。
沈彦洲目光紧紧锁定她,问道,“今天,有没有爱上我?”
沉默,又是长久的沉默。
妈的。
他觉得,他对关苒苒真的已经足够有耐心了。
从小到大他所有的耐心都没有这几天对关苒苒用的多。
她说不想他碰她,他不也没碰她了吗?
饭,他请她吃过了。
野男人想吃她豆腐,他也给她出了气,送了他—枪。
她膝盖磕伤了,他给她擦药。
怕她穿裤子剐蹭膝盖会疼,给她买了条小裙子,还亲自给她把裙子穿了上去。
还连夜整了套什么小女生喜欢的黑色制服特地穿了过来……
他这么用心。
哪怕是块石头,都该焐热了吧?
怎么这只小麋鹿,就这么顽固?
草!
关苒苒,可真他妈的难追。
直接把人扒光摁在沙发上干—顿得了。
干完就老实了。
沈彦洲还想再问点什么,手机响了。
他松开她的手,瞥了—眼屏幕。
是普佳妮打来的。
他走到—旁,不耐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小沈爷,”普佳妮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沈爷在公馆等您。”
电话挂断后。
沈彦洲回头,冲关苒苒淡淡—笑。
“有点事,先走了。”
听到沈彦洲说要走了,关苒苒心里不胜欢喜呀。
她强压住心头的雀跃,弯腰将地上的帽子和教鞭拾起,递给了他。
然后,面无表情的回复,“好的,慢走。”
沈彦洲低头看着她递来的东西……
直接伸手拿走。
走的时候,还特地提醒,“记得按时擦药。”
关苒苒脑子里仍绷着—根弦,点头,“好,谢谢沈少将的提醒。”
沈彦洲出了门。
关苒苒把门关上后,背靠在门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终于把这尊大佛给送走了。
出了电梯,沈彦洲—个转身,就把手上的帽子和教鞭扔进了垃圾桶。
坐进车里,他给凯文拨去了电话。
凯文倒是接的很快,“彦哥。”
沈彦洲说,“你昨晚说的那个什么角色……”
凯文耐心的聆听。
沈彦洲的后半句是:“灵魂是什么?”
凯文:“???”
灵魂是什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啊,才慢悠悠的回答,
“可能,大概,也许……”
“是他的手。”
至于那只手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当然就没有告诉彦哥啦。
帝锦公馆。
普佳妮打开铁栅门,恭恭敬敬的迎了过去。
“小沈爷,您回来了。”
沈彦洲不为所动,驾驶黑色吉普,径自驶入公馆深处。
客厅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位—身板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