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几个保镖正在挖她的那棵桂花树。
那是她刚出生的时候,奶奶为她种下的树苗,是她成长的见证。
她小心翼翼地呵护到现在,就连搬家,也一并带到了这里。
她眼看着它枝繁叶茂,如今却被连根拔起,树根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土……
“你们在干什么?”宋知意惊呼一声,连忙跑过去。
保镖们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然而她刚靠近,就看到旁边的草坪上,躺着她养了两年的金毛……
它浑身是血,已经没有了呼吸。
“住手!”她尖叫着冲上前,却被一名保镖轻易推倒在地。
“绒绒!”宋知意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
她冲过去,想要抱起绒绒,却被一个保镖强硬拦住。
“夫人,请你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保镖的语气冰冷。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这是我的树,我的狗!”宋知意红着眼睛,大声质问着他们。
就在这时,乔悦笙挽着顾瑾明的手从屋里走了出来。
乔悦笙看到宋知意,脸上的笑容不减,“知意姐,你回来啦?我收拾了一下院子,你看看你喜欢吗?”
“你说什么?”宋知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向顾瑾明,目眦欲裂,“顾瑾明,这也是你同意的吗?”
顾瑾明皱了皱眉,避开她的目光,“悦笙不喜欢,处理掉就处理掉了。不过是一棵树和一只狗,大不了我们买新的赔你,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不过是一棵树一只狗?”宋知意的声音颤抖着,“顾瑾明,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念想!绒绒是我从它出生就开始养的!它们对我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
顾瑾明看着宋知意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乔悦笙的声音打断。
“瑾明,人家好累哦,想休息了。”乔悦笙虚弱地靠在他身上,“医生说我的病不能受刺激……”
顾瑾明立刻紧张起来,“我扶你回房休息。”
他看向宋知意,语气冰冷,“我说过了,不过是一棵树和一只狗而已,既然你学不会冷静,那我就让人好好教教你。”
宋知意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就被保镖拖了下去。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她蜷缩在角落,抱着绒绒的项圈无声哭泣。
接下来的三天,是宋知意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没有人给她送水送饭,她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没有人记得她。
宋知意又冷又饿,只能蜷缩在角落里,靠着一点微弱的意志力支撑着。
她想起了奶奶,想起了绒绒,想起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