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悦笙抽泣着,“我也没说什么,她就诅咒我父母不得好死,还说我也是……”
听到这话,顾瑾明的脸更加阴沉,“你自己父母死了也见不得别人好是吗?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家教?既然如此,我就去把你父母请出来,让他们好好教教你!”
宋知意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下,她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不,不要,那是我父母,顾瑾明我求求你……我保证再也不顶撞她了,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她磕得额头出血,顾瑾明眉头微动,刚要开口,乔悦笙就虚弱地靠在他肩上,“瑾明……我心脏好痛,我不会要死了吧?”
顾瑾明立刻搂紧她,对保镖厉声道,“还愣着干嘛?开车去墓园!”
墓园阴冷潮湿。
宋知意被按着跪在父母坟前,眼睁睁看着铁锹挖开泥土。
“不要……爸!妈!对不起……对不起……”她哭得撕心裂肺,挣扎间手腕被也被磨出一道道血痕。
她眼睁睁地看着骨灰坛被取出,乔悦笙看着她肝肠寸断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这就是知意姐的父母吗?”她装作好心的样子,伸手要将骨灰坛抱住,“我帮你拿着吧?”
几步路的距离,乔悦笙像是踩到了什么一样,整个人撞向捧着骨灰坛的保镖——
“——不要!”宋知意撕心裂肺的声音划破了安静的墓园。
陶瓷坛子摔得粉碎,灰白的骨灰洒了一地。宋知意猛地喷出一口血,眼前止不住地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