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温度稍高了一点,她就将整碗汤浇到我的身上,并罚我在门外站了一宿。
隔天,顾老爷子到家里来,看见我身上烫破的皮便二话不说叫顾知遥回来罚跪。
她是照做了。
可等老爷子走后,顾知遥就死死捏住我的下颌:“行啊,沈怀川,你还挺有本事的,竟然学会告状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有老爷子撑腰我不能拿你怎么样,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当晚,她就让我和没满月的宝宝一起跪在阳台上,听着她和林予川激烈的欢好声一整晚。
隔天,女儿发高烧烧成了肺炎,而我也因此落下了腰疼的毛病。
此后,无论顾知遥再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也没有向顾老爷子提起过。
更何况现在彤彤已死,叫她过来只会脏了女儿的眼。
沉思间,护士推着女儿的病床走到我们面前。
我颤抖的指尖掀开她身上的白布。
只见还未完全发育的身体上,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肌肤,甚至那些窟窿上还在汩汩往外冒着血。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却不知手该往哪放。
最终只能扑到女儿身上,撕心裂肺的吼着:“彤彤——!
是爸爸对不起你!”
“别走,别丢下爸爸一个人好不好,我求你,求求你了!”
四周的人全都不忍的看着我,顾老爷子也擦擦眼泪,想要把我手中的白布夺过去。
“怀川,你别这样,彤彤在天之灵看见也会难过的。”
可无论他怎么拽我都死死不肯松手,硬生生在被子上扣出一片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