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脚踝处系了一条红绳,红绳上的铃铛摇摇欲坠,
引得无数男人靠近我,想听听铃铛的清脆。
毕业舞会那天,我却借着酒劲,拦住了青梅竹马的陆景深。
我将他按在沙发上,轻轻晃了晃脚踝的铃铛。
“哥哥,要听听铃铛声吗?”
那晚,欲望在昏黄灯光下肆意蔓延,
从阳台到沙发,再到他的车里。
可这暧昧场景,恰好被他的白月光苏瑶撞见。
她呆立当场,转身拼命往外跑去,慌不择路间,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摩托车撞上,
倒在血泊之中,没了气息。
自那以后,陆景深彻底变了个人。
他有条不紊地料理完苏瑶的后事,平静地向我求婚,
又平静地在每个夜晚背对着我入睡。
他一次次拒绝我想要孩子的请求,拉着我去医院做避孕措施。
可是避孕总是失败,在我第18次面临刮宫手术时,听到护士给他打电话说,
我有可能会大出血。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死就死了,别耽误我时间。”
那一刻,我彻底清醒,他对我,只有深入骨髓的恨。
可是下一瞬,医院突然地动山摇百年难遇的地震来袭,
是他将我护在身下,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