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无删减全文
  • 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无删减全文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云兔子
  • 更新:2025-07-04 00:07: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继续看书



“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姜昕站在装修得富丽堂皇的会所前面,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清纯漂亮的小脸有些局促,贝齿轻咬,“我是来找人的,她说她在这里的天香厅包厢。”<......

《含金的铁锹,松动的墙角【快穿】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姜昕站在装修得富丽堂皇的会所前面,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清纯漂亮的小脸有些局促,贝齿轻咬,“我是来找人的,她说她在这里的天香厅包厢。”<......


这边出了天南会所的姜昕站在路边,拿着手机打车,没意外的,打不到。

冷风一吹,她双手捂脸打了个喷嚏,有点生无可恋。

江远桓他是不是有毛病?

劈个腿需要跑那么远的会所来吗?

此时的姜昕,脸上哪儿还有半点伤心痛苦?

她头发上的银色霜花发卡闪了闪,小正太软软糯糯的哭声在她耳边响起。

吚吚呜呜~江远桓这个大渣男,他居然这么对宿主,宿主哭得好伤心,好可怜,小银心都碎了!

姜昕:“......”

她都出戏了,这小傻子系统还没呢?

嗯,没错,刚才对男朋友的深情和对他劈腿的难过哭泣,姜昕全是演的。

上辈子,姜昕在和未婚夫的订婚宴上出了意外,人当场就没了。

没想到,人死后还真有魂魄,只是没等她下地狱,就被一个自称是高纬度空间的系统给绑定了。

系统告诉她,只要她完成任务,积累足够的积分,就能复活。

姜昕还想回去查查自己的死是人为还是意外,再说了,能继续活着,谁想死?

哪知她刚同意跟系统签订契约,原本神秘的机械音就变成了萌萌哒的正太音,对着她兴奋的“宿主、宿主”地喊着。

小正太系统说它叫小银,是第一次出任务,没想到就成功绑定了姜昕,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姜昕:额......

总觉得自己草率了。

这小傻子系统真能让她复活吗?怀疑!

但绑都绑了,姜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她的任务是去到各个平行时空位面,替代被渣男伤害而痛苦厌世,献出灵魂要求渣男遭报应的女孩们。

怎么让渣男遭报应?

杀人?还是灭门?

法治社会,不好吧?

宿主想什么呢?咱们是正经系统,正经任务!只要宿主让渣男追妻火葬场、痛得撕心裂肺就行啦。

姜昕唇角抽抽,这是什么古早狗血剧本杀吗?

算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姜昕第一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与她同名同姓,出生在一个小农村,妈早死,爹不详,自小被外婆带大。

不过,原主虽出身坎坷,人却非常优秀,高考以省状元的成绩考入了首都京大。

她品行兼优,人又长得极为漂亮,蝉联他们学校论坛好几年的校花榜首。

自然也就引起了学校里一些富二代公子哥们的注意。

但原主性格文静,专注学业,对恋爱和追求者一向敬而远之,直到江远桓的出现。

原主以为是遇到真爱,结果不过豪门公子哥的一场猎艳游戏。

然而失意失恋,却不过只是她悲剧的开端。

没过多久,她被污蔑盗取舍友的游戏设计源代码,而遭到无数谩骂和指责,保研名额被取消,还有可能被强制退学。

曾经深爱的男人也帮着舍友对她鄙夷唾弃,偏偏在这时候又得知了自己的外婆意外身亡的噩耗,原主活着的信念彻底崩塌,从高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可她很不甘,明明她没有错,为什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

也正是因她的不甘,才有了现在的姜昕来替代她扭转命运。

只不过姜昕也不是女超人,能够挥挥手就惩治恶人、弘扬正义。

也不可能去暗杀江远桓。

现实是,她和江远桓有着阶级的差距,想对付他,跟以卵击石没区别。

况且原主想让江远桓追妻火葬场,那她就得先跟江远桓谈恋爱吧,不然哪儿来的追妻火葬场?

只是相比性格柔软,用情颇深,让江远桓予取予求的原主,姜昕跟他交往了这么久,连个吻都不给他,可劲地吊着那死渣男。

这不,这一次,说分手的是她。

别看江远桓方才一副霸道冷硬的模样,其实不过色厉内荏。

没白费她用了半年多的功夫来驯那条渣狗。

“小银,任务进度如何了?”

渣男的悔恨值进度条已经快涨到50%,哇哦,宿主真的好厉害,好棒哦!

姜昕头发上的银色霜花发卡布灵布灵地闪着,耳边是小正太激动又崇拜的声音。

谁不喜欢萌萌哒的小正太,还是个可爱能提供满满情绪价值的小正太呢。

姜昕莞尔,“只能说,对付渣男,得不到就是最好的,要让他后悔,就得先让他抓心挠肺。”

宿主说的对。

一人一系统边走边说着话,姜昕低头看着手机的打车页面,还是没人接单。

她叹气,今晚的任务是顺利完成了,但总不能让她走回学校吧,几十公里,她双腿还要不要了?

姜昕弯腰揉揉自己走得酸疼的小腿,见那边湖泊草地上有椅子,打算先坐下休息,再想别的办法。

只是还没走几步,忽然有车灯的光打在她身上。

一辆黑色迈巴赫以极快的速度驶来,骤停在她旁边,车窗摇下,一张俊美凌厉的容颜映入姜昕的双眼.

沈砚看着正往湖泊走的少女,墨眸深邃幽冷得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冻得姜昕一颤。

“你在做什么?”

男人的声线低沉疏冷,平静得毫无情绪,但就是让姜昕忍不住抱住自己的胳膊。

“啊?没、没什么啊?”

“上车。”

“......”

姜昕呆了呆,有点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姜昕也是认识沈砚的。

第一次见他是在机场,那时候薛月瑶给她打钱,让她到机场给她提行李,正好遇到了给沈砚接机的江远桓。

当时,她和江远桓正在暧昧,遇到了自然不可能当做看不到,黏黏腻腻地拉扯了一番。

江远桓还给沈砚介绍了她。

姜昕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帅!

190的身高,黄金比例的身材,禁欲清冷的气质,连根头发丝都仿佛在散发着荷尔蒙。

帅得姜昕差一点就忘了任务和人设。

好在她及时刹住车,用胆怯害怕的样子掩盖她的失态。

后来,她从江远桓的嘴里得知,沈砚是京城顶级世家沈氏的继承人,是他们那个圈子最顶层的存在。

江远桓的母亲跟沈砚的母亲是表姐妹,关系颇亲,所以两人打小就认识,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最后一句话,姜昕暂且表示怀疑。

不过,沈砚虽然矜贵淡漠,生人勿近,不过确实每次都会应江远桓的邀请,来他组的局。

刚刚在天南会场,姜昕也有注意到沈砚的存在。

这人不管在哪儿,都像是会发光,不注意到也难。

只不过姜昕怕自己看帅哥看呆了,崩了人设,戏演不下去,就没敢多看。

没想到,他会这么早离开,还在她面前停车。

见姜昕呆呆地看着他,那双潋滟清澈的桃花眸红得厉害,白皙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贝齿轻咬唇瓣,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仿佛伤心到对这世间再没了眷恋。

“不过跟他分手,你就要投湖自尽?”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初夏的夜晚冷得可怕。

姜昕:“???”

“我......”

沈砚:“上车,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姜昕就很想作死地问“说第三遍你会咋样”,但好歹记得她在沈砚面前怯弱胆小的人设。

她低垂着眉眼,小脸愈发雪白,又乖又无措地上了车。

狭窄密闭的空间,男人的存在感极为强烈,过于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着姜昕,让她的小心脏扑通跳个不停的。

小银检测到对方并无伤害宿主的恶意,宿主你别怕。

单纯的小正太系统萌萌哒地安慰自家宿主。

姜昕哽了一下,她是怕吗?

哦,也是,怕她自己忽然就不乖了呢。

沈砚靠着座椅,眼角余光瞥着快缩到角落里的少女。

她纤长浓密的睫羽颤动得厉害,樱花般的唇瓣咬得发白,怯怯的犹如受惊的小白兔。

这是把他当成恶狼了吗?

怕成这样的?

沈砚墨眸微眯,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腕上的手表。

“沈......沈先生!”

女孩似受不了这样死寂厚重的气氛,青葱的十指不安地交缠着,怯生生地开口。

沈砚淡淡地侧眸,“什么事?”

姜昕看了眼车外,鼓足勇气问他:“我们要去哪儿?”

沈砚:“到了你就知道了。”

姜昕:“......”

这说的跟人口拐卖一样,她很害怕啊!

但想到对方是连江远桓都要小心讨好的大人物,真正的京圈太子爷,而自己?

穷得只剩下漂亮的脸蛋了。

究竟是谁危险还不知道呢。

沈砚见女孩咬了咬唇,似乎想反对,但又因害怕自己,只能不安地低着小脑袋,活脱脱的误入狼窝又不懂反抗的小羔羊。

他眸色微深,她还不知道,上了他的车就不是她想下就能下的了。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前,沈砚率先下车,走到另一边给她打开车门,“下来。”

姜昕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但沈砚并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转身走进别墅里。

姜昕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自己随便挑个房间,去洗个澡,衣柜里有我没穿过的睡衣。”

沈砚头也不回地说道。

姜昕愣在原地,都快被问号给淹没了。

不是,渣男的这位好兄弟想干什么呢?

帮好兄弟照顾女朋友?

小银很是积极地帮宿主分析。

姜昕:“......”

这分析听着总有点怪怪的。

“有什么问题?”

沈砚转头看她。

姜昕触及那张完美的俊脸,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黑色衬衣掩不住的健硕身材,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简直就是禁欲控的天菜。

她清丽的小脸漫上红晕,“我......”

沈砚已经转头继续往楼上走了,低磁的嗓音回荡在宽旷的别墅里,“我有洁癖。”

姜昕:“......”

有点尴尬哈!

人果然不能太自恋。

算了,先洗澡吧,折腾了一天她也觉得自己脏兮兮的。

等姜昕洗完澡出来时,并没看到沈砚,反倒是刚刚开车的那个助理正将食物摆在餐桌上。

对方没往她这边看,似没注意到她,摆好食物之后就径直离开别墅了。

姜昕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礼貌地开口打个招呼?

好了,现在不用纠结了。

她把手上垂下来的长长袖子努力挽起来。

沈砚的睡袍对她来说实在太长太大了,她穿起来甩个袖子都能唱戏了。

拖在地上裙摆就没办法了,只能走路的时候提着。

姜昕望了一眼沈砚主卧的方向,房门紧闭,也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她只好先下楼。

只是,当姜昕看着餐桌上的烛光晚餐时没忍住一愣。

尤其是最中间那个大大的蛋糕。

“今天是沈砚的生日?”

根据小银检索到的资料信息,并不是。

“那他买生日蛋糕干什么?”

宿主今天是你的生日呀!

“......”

问题是她生日跟沈砚有什么关系?

那样的大佬怎么会关心她生日不生日的。

姜昕虽然总是悄咪咪偷看沈砚这个大帅比,但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沈砚对她应该是无感,甚至是没什么好印象的。

以往两人每一次见面,他看她的眼神都冷得厉害,也从未跟她打过一个招呼。

但今晚的沈砚实在是太反常了。

就算沈砚误会她伤心过度要跳湖自杀,因着她是他好兄弟江远桓的女朋友,才出手拦住并绅士地让她搭趟顺风车,那也应该是把她送回学校才是。

而不是把她带回他的私人住所吧?

姜昕垂眸看着自己身上沈砚的睡袍,又看了看餐桌上的生日蛋糕,桃花眸潋滟生辉,流光璀璨。

“小银,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江远桓真正追妻火葬场?”

啊?

小银努力思考,认真回答:爱而不得?痛哭流涕?

“嗯,小银真聪明。”

都是宿主教的好啦!

“那要怎么让渣男爱而不得呢?”

啊这个......

姜昕似无奈地感叹,“现在江远桓只是因为得不到,才对我稀罕着,但只是跟他分手,不理他,这样的刺激是不够的,那种花花公子哥,没钱没权才是大事,没个女人算不得什么的。”

啊?那要怎么办啊宿主?

小银瞬间急了,这可是他们的第一个任务,要是失败了,它回去会被笑死,宿主也没法复活的。

呜呜~小银不要任务失败,不要跟宿主分开!

见小傻子系统被她吓得哭唧唧的,姜昕语气更温柔了,“我也不想跟小银分开呢,别怕,我来想办法。”

宿主!

小银感动得眼泪汪汪的,觉得自己真是太幸运了,才能遇到这么温柔这么好的宿主。

听隔壁小金说,它主人可凶了,动不动就把它捏成蝴蝶标本。

天知道,它第一次跟宿主说话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的。

宿主,不管你做什么,小银都会全力支持你的!

要的就是你个小傻子这句话。

姜昕没半点忽悠傻乎乎小正太系统的罪恶感,语气真诚极了。

“我听网上说,要攻略一个男人,就得先攻略他的好兄弟,所以,要不我先攻略沈砚试试看?说不定就能找到通关任务的捷径了?”

网上还有这样的话?

小银没印象,但宿主说的肯定都是对的。

智商值有限的小银也没想过,为什么江远桓的好兄弟那么多个,自家宿主却偏偏选择沈砚这个最难的?

宿主你本来要攻略江远桓就很辛苦了,现在还要攻略他的好兄弟,不是更辛苦吗?

“也没办法,为了我们的任务嘛!”

宿主......

小银再次被感动哭了。

姜昕忍着笑,很怀疑这小傻子系统真的是来自高纬度空间吗?

怎就如此单纯好骗呢?

还是设计它的人忘了给它加智商值了?

不过,傻点也好。

姜昕并不想做任务的同时还要跟系统斗智斗勇的。

何况,不管是穿梭位面世界,还是复活,都要靠系统,拉升小银对她的好感度,百利无一害。

姜昕在原世界是孤儿,后来被一对有钱夫妇收养,即便不久后他们就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依旧待她不薄,就是得益于她察言观色和极擅长获得他人好感的能力。

温柔、善良、乖巧、无害,只不过是姜昕的保护色罢了。

当然方才也是一种试探,毕竟她的任务是让江远桓追妻火葬场,谁知道她跟江远桓以外的其他男人交往过密,会不会触发什么惩罚或死亡条件?

现在看来,是不会了。

那......姜昕看向摆在桌子上的红酒,眸中划过一抹流光。

沈砚沈先生,你是真的禁欲,还是真的闷骚呢?

姜昕忽然就好期待,江远桓亲眼看到她和他好兄弟的暧昧风月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

沈砚洗完澡,接了个电话才从房间出来。

只是他刚打开门,鼻间就嗅到红酒的味道。

沈砚皱眉下楼,没意外的看到一个趴在餐桌上,端着酒杯喝得都快不省人事的小醉鬼。

沈砚顿时脸都黑了。

他只让助理送个蛋糕和一些吃食过来,谁让他送红酒了?

醉醺醺的女孩忽然从椅子往下滑,沈砚身体快于思维,伸手扶住她。

少女柔软馨香的身子就这么落入怀中,沈砚脸色僵了僵。

更让男人呼吸加重的是,她一动,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根本遮不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一垂眸,起伏的雪白就这么明晃晃地映在他眼底。

沈砚移开视线,伸手把她的睡袍给拢好了,才哑着嗓音叫她,“姜昕!”

少女忽然啜泣一声,藕臂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的嗓音哭得跟个小奶猫似的,可怜极了。

正当沈砚的手打算放在她的后背上时,就听到她难过地叫着江远桓的名字。

男人手僵住,脸色铁青。

“起来,看看我是谁?”

沈砚握住她的肩膀,就要推开她。

“不!我不要!”

喝醉的女孩子并没有醒着时的乖巧,紧紧地粘着他。

两人都是穿着绸缎丝滑的睡袍,一折腾,简直没眼看。

少女如雪细腻的肌肤就这么蹭在他的胸膛上。

沈砚身体绷紧如弦,墨眸黑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姜昕,起来,否则后果自负。”



姜昕把脸埋在他的颈边,不知是撒娇还是撒泼,“就不,除非你打我!”

沈砚:“......”

少女忽然抬起头,潋滟的桃花眸醉意朦胧,小脸嫣红,粉嫩如初绽......


清晨,姜昕捂着胀疼的脑袋醒来。

不仅头,她一动,就感觉浑身都不对劲,累,还酸疼。

宿醉的姜昕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忽然,她双眼猛地睁大,放在她腰间的手是、是谁?

她这是跟谁抱在一起睡觉了?

姜昕慌得不行地滚出对方的怀抱,要不是沈砚眼疾手快地勾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了回来,她就要摔下床去了。

“乖,别闹,再睡一会儿!”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姜昕愣住,僵硬地抬起头,那张一眼就能令人终生难忘的俊美容颜就这么近在咫尺。

姜昕不敢置信,随即小脸白得跟纸一样。

沈砚察觉到怀里的女孩颤抖得厉害,缓缓睁开眼,深邃墨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她。

姜昕像是被他的目光烫到了一样,受惊地低下头,眼泪骤然滑落。

沈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神色莫测,“想起来了吗?”

姜昕僵住,昨晚的酒,后劲很大,她醉得彻底,却偏偏在醒来后,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清晰地记得她醉酒时做下的所有荒唐事。

不是男人趁火打劫,是她自己......

沈砚靠近她,眉眼颜色很深沉,压迫感极强,“姜昕,敢把我当做其他男人的替身,还缠着我不放的,你是第一个。”

“......”

她泪眼朦胧,咬着唇瓣,“我......对不起!”

沈砚淡淡道:“只这三个字,你以为有用?”

少女清纯漂亮的脸蛋白得更厉害,身子轻颤着,整个人像是要碎了一样。

让人心怜,然而,眼前的男人只淡漠无情地看着她。

姜昕闭了闭眼,似认命地低头,“沈先生要我怎么做?才能赔偿你的损失?”

沈砚唇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你说呢?”

姜昕想说自己会努力赚钱还给他,补偿他的。

但想到对方的身份,是连江远桓那样赫赫有名的首都富二代都要讨好恭敬的大人物。

她怕是打个八辈子工都赔偿不起他的精神损失的。

她泄气地摇头,“我也不知道。”

“姜昕。”

“在、在!”

“......”

沈砚看她面对自己像是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样,脸色有点不好看。

“你就那么怕我?”

姜昕下意识点头,在他冷冰冰的视线下,又赶紧摇头。

见她快被吓得缩成一团了,沈砚放开她,坐起身。

男人赤裸的身躯让姜昕脸色红得滴血,慌忙闭上眼。

沈砚挑眉,“现在才胆小,晚了。”

姜昕裹着被子,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小声地道歉,“沈先生,真的对不起。”

她又有些委屈,好像吃亏的是她吧?

但确实是她自己先醉酒胡来的。

“沈先生,只要你说,我能做到都会去做。”

“不准跟江远桓复合。”

“啊?”

姜昕有点呆地看向他。

沈砚平静地回视她,“你总不会觉得我是白给你睡的?”

“......”

姜昕俏脸红了又白,嗫喏道:“我、我没敢这么想。”

沈砚淡淡道:“我不想跟我发生关系的女人,再跟其他男人牵扯不清,懂吗?”

姜昕垂着眸,小幅度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沈砚:“你很伤心,因为不能跟江远桓复合?”

姜昕忙擦掉自己的眼泪,“没有!我跟他已经分手,也不可能复合的。”

沈砚再次倾身靠近她,手指擦过她眼尾的泪,矜贵又高高在上,“姜昕,忘了江远桓。”

姜昕抿唇,“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必须。”

“......好。”

沈砚似才满意了几分,下床去了浴室。

见他离开,姜昕紧绷的身体才松了松,她将脸埋进被子里,身体一颤一颤的。

床头柜的抽屉动了动,昨夜被沈砚丢到里面的银色霜花发卡飞了出来,贴到姜昕的头发上。

宿主,你怎么样了?

小银心疼得团团转的。

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打报告,这个任务不做了,给宿主争取下个任务的机会。

小银舍不得它家温柔善良的好宿主这么伤心的。

都是它的错,没帮到宿主,她才会那么辛苦,要去攻略渣男的好兄弟,才会被伤害的。

小银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愧疚,也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正演技大爆发的姜昕:“......”

都演不下去了!

话说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系统呢?

“小银,你别哭了,我还好。”

宿主你别安慰我了,你都被坏男人给欺负了!

姜昕:额......

这个,就怎么说呢?

想到沈砚古铜色的健美身材,优雅有力的肌肉,还有那堪称全男性都仰望的资本......

姜昕承认最开始是有那么点不匹配,不舒服的。

但彼此找到节奏后......

姜昕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潮荡漾呀。

可惜,别说现在的她,就是原世界的她,也包养不起他啊。

否则,夜夜笙歌,她都不知道有多幸福。

宿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那坏男人弄伤你了?

听着小银的童言无忌,姜昕唇角抽了抽,只好先安抚这小傻子系统,让它相信自己真的没事,很坚强的。

......

沈砚冲完澡出来,就见女孩裹着自己的睡袍,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

“沈、沈先生!”

姜昕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站了起来。

然而昨夜的放纵,让她双脚现在都还在发颤的,一踩在地上,整个人直接软了下去。

腰肢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姜昕靠着男人宽阔温热的胸膛,双眸一睁,慌得就要推开他。

“别动。”

姜昕僵住,不敢再动了。

沈砚低头看着又乖又听话的少女,墨眸微深,在她站稳时,主动放开她,“去洗漱吧。”

“哦、哦,好的。”

姜昕低着头,慌忙就往浴室走去。

一进浴室,姜昕就看到她昨晚换下的裙子已经被洗好烘干挂在里面了。

就是内衣内裤是全新的。

看着那完全贴合她尺寸的内衣裤,姜昕脸颊有点热。

这沈砚,到底该说他细心贴心呢?还是该说他实在闷骚呢?



“沈先生,我下午还有课,就先告辞了。”

吃完早餐,姜昕有点忐忑地开口。

沈砚起身拿了车钥匙,“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那、那麻烦沈先生了。”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沈砚一个淡淡的眼神看过来,姜昕很没出息地改口了。

今天是沈砚自己开车,姜昕想坐到车后面,离他远点,但这不是把人家大佬当成司机了吗?更不好了。

她认命地坐到副驾驶,也不知道是不是距离他太近,姜昕紧张得连安全带都系不好的。

沈砚侧身过来,亲自帮她系。

一抬头,见她僵成石头,连呼吸都不敢,沈砚薄唇一扯,“我会吃人吗?”

“沈先生......在开玩笑?”

“既如此,你为什么那么怕我?”

姜昕讷讷地想说自己没有,但对上他的视线又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睫毛颤了颤,“江......有人之前告诫我不要惹沈先生生气,而且沈先生好像一直挺不喜欢我的。”

“......”

沈砚启动车,“你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啊?”

姜昕看向他,但沈砚已经不再开口,专心地开车。

见此,她也乖乖闭嘴。

沈砚的别墅距离京大并不远,看着学校越来越近,姜昕心里庆幸还好他今天开的不是昨晚那辆招摇的迈巴赫。

不然,她刚下车就得上学校论坛。

车子一路开向距离她宿舍不远的内环路,现在大部分学生在上早课,这边很安静,再次避免了姜昕被围观的风险。

不得不说,沈砚这人看着冰冷矜贵、高不可攀,但心思真的很细腻,也很绅士。

姜昕微微上扬嘴角,浅浅的笑意漾在那双本该妩媚却意外清纯干净的桃花眸中,“沈先生,我下车了,谢谢您。”

沈砚深邃的眼眸映着她的笑靥,抬手,“手机给我。”

姜昕又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把手机递给他。

早上起来,她已经把手机充上电了,只是还没开机。

沈砚将手机开机,密集的信息提示音顿时回荡在车里,姜昕被吓了一跳。

更让她尴尬的是,下一秒,江远桓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姜昕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像是不知为何有点心虚和心慌一样。

沈砚看了她一眼,薄唇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淡淡地问:“我挂了?”

姜昕小脑袋点得如捣蒜。

沈砚不仅挂断了江远桓的电话,还顺手帮她将前男友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

男人从容地解释,“避免他骚扰你,影响你的学业。”

姜昕:“......谢谢沈先生。”

沈砚随意地应了句,“不用。”

他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存到她手机里,才把手机递给她,“有什么事情就联系我。”

姜昕红唇微张,又只能呆呆地点头。

下车走进校区,姜昕忽然转头,发现沈砚的车还停在那。

透过车窗,她似乎能对上那双深邃平静的墨眸。

少女清丽的小脸微红,慌乱地收回视线,小跑着离开。

直到确定沈砚不可能再看到她了,姜昕脚步才变慢下来。

“阿昕!”

姜昕抬眸,就见江远桓眼睛喷火地朝她跑过来。

她条件反射地退后一步。

江远桓被她躲避的动作弄得表情一僵。

他黑着脸,质问她,“你昨晚去哪儿了?”

姜昕抿着唇,不答反问,语气客气又疏离,“江学长,你有什么事情吗?”

江远桓不敢置信地看她,“你叫我什么?”

姜昕垂眸,“没有的话,我要回宿舍了。”

江远桓伸手拽住要走的姜昕,不耐烦道:“你闹什么脾气?”

姜昕震惊地看向他,随即红着眼眶地甩开他的手,“江远桓,你忘了吗?昨晚我们已经分手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江远桓面色僵了僵,硬邦邦地解释,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昨晚我喝多了,干了些混账事,说了些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

姜昕差点演不下去,想一巴掌甩在狗渣男的脸上,看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她深吸口气,一字一句的再次强调:“江远桓,我们分手了。”

分手!分手!

江远桓被这两个字刺得暴跳如雷,“姜昕,你有心吗?你知道你昨晚整晚没回宿舍,我有多担心?我整夜没睡给你打电话,一大早就跑到你宿舍下等着了,你知道吗?”

姜昕像是第一天认识面前的男人一样。

她嗓音颤抖,“从前我只当你只是有些富二代的小毛病,但为人是好的。”

“可是从昨晚开始,我才知你有多傲慢、卑劣和自私,我为什么会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呢?”

她贬低的话对江远桓来说,就跟火上浇油一样,“姜昕,你闹够了没?”

“趁我还有耐心,给个台阶就下,差不多就行了,再胡搅蛮缠下去,你别后悔!”

姜昕苦涩地闭了闭眼,呢喃:“江远桓,究竟是什么让你觉得,亲眼看你劈腿,被你羞辱,我还会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继续跟你在一起,继续爱你呢?”

江远桓握着双拳,死死地盯着她,“你说分手是认真的?”

姜昕抬眸看向他,眼里再没了一丝温柔和爱意,“是!”

“好!你好得很!”

江远桓表情狰狞地指着她,“姜昕,你会后悔的!”

话落,他转身就走,那嚣张高傲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甩了姜昕呢。

傻逼!大傻逼!

姜昕没生气,倒是小银气得对江远桓各种呸呸呸。

她失笑,“既然都知道他是傻逼了,有什么好生气的。”

自始至终,姜昕都知道江远桓是个什么垃圾玩意儿。

若不是为了任务,她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眼的,更别说跟他玩了半年多的恋爱游戏了。

不过,江远桓不是个东西,他的好兄弟却是又正又顶。

想起那个禁欲尊贵的男人,姜昕表示对这附加奖励非常满意。

对了,宿主,为什么江远桓嗷嗷乱叫地对你放狠话,他的悔恨进度值却涨了5%呀?

姜昕轻笑,“小银,你记住,只有输家才会大放厥词,而赢家,从来都是风度翩翩的。”

小银似懂非懂,直接化身夸夸小能手,把宿主夸得天上地下最厉害哒。



姜昕在小银的彩虹屁里走进宿舍。

薛月瑶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化妆,听到开门声,抬头瞧了她一眼。

见她还穿着昨夜那件廉价的裙子,脸色苍白的样子,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和不屑。

“呦,咱们的姜大校花这是从哪儿回来呢?”

姜昕没搭理她,爬到自己的床上,收拾书本和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薛月瑶眼里浮起怒火,她最讨厌的就是姜昕这个死样子。

明明不过就是一个又穷又土的村姑,却没半点自卑的模样,天天就知道装着一副人淡如菊的仙女姿态,骗得一个个男人都围着她转。

贱人!

她也配!

薛月瑶丢下手上的眉笔,冷笑,“姜昕,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像江远桓那样的豪门子弟,只不过就是跟你玩玩而已,他根本不可能对你真心!”

姜昕还是没搭理她,将书本和电脑装在书包里。

“姜昕!”

薛月瑶一拍桌子站起来,拔高声音,“你都被江远桓给甩了,昨晚躲在哪儿哭了一夜吧?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姜昕掀起眼帘,平静地看向她,“薛同学,你吵到别人了。”

“你......”

“还有,是我跟江远桓先提的分手的。”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在欲擒故纵吗?”

“你说是就是吧。”

薛月瑶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她的脸都扭曲了。

姜昕瞥见窗外其他宿舍听到动静,纷纷出来吃瓜的同学,又缓缓道:“薛同学与其在这里关心我,还不如先管好自己,也委屈你了,为了跟江远桓在一起,甘愿去当小三。”

她顿了顿,才道:“现在我该恭喜你得偿所愿了吗?”

薛月瑶僵住,她今天情绪会这么失控就是因为江远桓压根没打算跟她在一起。

昨晚姜昕走了之后,江远桓就烦躁地让人送她回来。

她还想说什么,他却轻挑地看她,语气讥讽,“薛学妹,刚刚不过就是大冒险输了的惩罚,你不会当真了吧?”

薛月瑶没有一刻比当时更加明白,江远桓跟她热吻根本就不是因为喜欢她。

而是好玩,是缺女人了,更是为了拿她刺激姜昕。

她根本就没有赢了姜昕!

薛月瑶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所有得意不再,委屈、羞愤至极。

现在,姜昕的话更是句句刺心,将她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

薛月瑶暴怒,猩红着眼指着姜昕,“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薛同学,跟别人的男朋友热吻好玩吗?”

“姜昕!”

姜昕从床上下来,淡淡看她,“薛同学,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但我不明白,你再不喜欢我,有必要去当小三侮辱自己吗?”

“你......”

姜昕不再搭理她,背着书包离开了宿舍。

薛月瑶都敢绿她了,姜昕也懒得再维持表面的塑料舍友情了。

薛月瑶看着她笔直的背影,气得胸脯直起伏。

明明应该是她姜昕被男朋友甩了,伤心欲绝、狼狈不堪才对,为什么最后变成跳梁小丑的是她呢?

“你们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江远桓喜欢我,不喜欢姜昕了,是她的问题,我有什么错?”

薛月瑶发现外面偷看的人,羞愤地怒吼。

惹得围观的女生纷纷露出“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

没多久,京大论坛上,工管富二代研究生校草江远桓劈腿女友舍友,女方当小三不以为耻,还大放厥词说他们是真爱的贴子就火了。

京大的高材生们闲暇出来吃瓜,齐齐发出“卧槽”的表情。

不是,这年头,劈腿和当小三都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还真是活久见啊!

江远桓在京大名气不小,而他轰轰烈烈追计算机系的大美女学霸姜昕的事情,也算是人尽皆知。

两人在一起多久啊?

江远桓就劈腿了?

还劈腿对方的舍友?

这渣得有点过分了啊!

不少人,尤其是计算机系的同学都很同情姜昕,怒骂渣男贱女真不是东西。

跟他们同校完全就是耻辱。

姜昕正在机房写代码,忽然就收到许多私信。

不是问她和江远桓出了什么事情?

就是在安慰她。

姜昕点开论坛,果然见江远桓和薛月这对渣男和小三的组合瑶火了,下面骂声一片的。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姜昕没有任何犹豫挂断了。

没一会儿,对方就直接短信过来。

[姜昕,学校论坛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现在就去论坛澄清,我们没有分手,我也没劈腿薛月瑶!]

这么傻逼和不要脸的话,除了江远桓,也没谁了。

姜昕连回都懒得回,直接把号码给拉黑了,继续敲她的代码。

那边江远桓发现自己的信息又发不过去了,不用想,姜昕又拉黑了他。

“姜昕!”

江远桓暴怒地砸了手机。

一旁的陈铭有些头疼,“你说你,如果不喜欢姜昕,甩了就甩了,偏偏你还稀罕着,就跑去跟其他女生亲热,还被姜昕看到了,这不是......”自讨苦吃,没事找虐吗?

江远桓瞪向这个说风凉话的好兄弟,“是她先恃宠而骄、故作清高的!”

陈铭翻了个白眼,“如果姜昕跟其他女人一样对你小意奉承,服服帖帖,你会喜欢吗?没两天你就玩腻了吧!”

“......”

江远桓咬着牙,“她好得很,有骨气,我一定要让她来求我!”

陈铭嘴角抽抽,想再劝,但看好友那副死样子,就知道劝不住。

他只能靠在沙发叹气,觉得这一次江远桓一定会玩脱的。

......

姜昕上完下午的课,刚想去学校旁边的奶茶店做兼职,就收到了店家解雇的消息。

姜昕抿了抿唇,正要问店主理由,却发现对方给她转了这周的兼职工资后就直接拉黑了。

随即,她周末的家教兼职也发信息让她这周不用再去了。

更让她脸色苍白的是,她暑假本来找好的实习也通知她不用去了。

那是首都一家有名的互联网大厂。

姜昕也是费了不少功夫才从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拿到了实习名额。

然而,她的努力成果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人给碾碎了。

姜昕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姜昕,你怎么了?”

计算机系几个男同学走过来,关心地问道,“你脸色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们送你去校医院吧。”

姜昕勉强地扯出笑意,“谢谢你们,不过我没事。”

“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几个男生欲言又止,他们也是知道姜昕被男友和舍友背刺的事情,对江远桓唾弃不已,为姜昕感到十分不值。

要知道,姜昕不仅学业优秀,脾气更好,向来他们有什么课业的事情麻烦她,她都不会拒绝的。

她还长得那么漂亮,江远桓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不想要,他们计算机系有的是男生在后面排队想给女神当狗啊。

看着女神那么伤心的模样,妈的,几个计算机系的男生想宰了江远桓的心都有了。

真踏马不是个东西!

“姜昕!”

一个男生忽然叫住她。

见姜昕转身看向他,清纯绝美的脸,盈盈如水的眸子,男生脸色猛地涨红,满腔勇气变得磕磕巴巴的。

“你、你很好的,你值得更好的,如果......如果有什么麻烦,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姜昕怔了怔,随即,莞尔一笑,“谢谢你,王学长。”

“不、不谢,应该的!”

姓王的学长痴痴地盯着少女清丽的背影,一颗少男心扑通跳个不停。

旁边的好哥们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调侃,“可以啊,老王!江远桓的墙角也敢撬!”

男生一脚踹过去,“什么撬墙角,姜昕都跟他分手了!”

这一幕刚好被薛月瑶看到,她借角度拍了两人似是而非的暧昧照片,发给了江远桓。

她冷笑连连,贱人,那么爱勾搭男人,看江远桓还会不会要她?



姜昕还没走两步,就接到了个陌生电话。

“姜昕你就那么缺男人吗?转头就找到下家了?也不看看对方那穷酸样,你也吃得下去?”

江远桓暴怒的咆哮声震得她耳朵发疼。

她深呼吸,嗓音发颤,“江远桓,我兼职和实习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江远桓顿住,似有点心虚,“是你先惹怒我的!”

“所以你就可以随意抹杀掉我的努力吗?”

“姜昕,你跟我道个歉,乖乖回到我身边,我就既往不咎,你要什么我没有?”

江远桓一副施舍她的语气,“别再那么清高了,而且我们这个圈子,逢场作戏多的是,你要习惯,懂事点,别闹了!”

姜昕闭了闭眼,语气带着心碎,“江远桓,我后悔了。”

“那你......”

“从最初,我就不该认识你,不该跟你有任何瓜葛的。”

“姜昕!”

姜昕挂断电话,又拉黑了他的一个号码。

姜昕被渣男恶心得没什么食欲,就拿着书和电脑去了图书馆,一直待到晚上闭馆时间才出来。

薛月瑶:姜昕,看看论坛吧,你以为靠那群平民就能制裁我吗?可笑,穷人就穷人,做什么正义的美梦!你记住,得罪我,你会后悔的!

姜昕往宿舍走的脚步停住。

她打开学校论坛,果然,关于江远桓和薛月瑶的贴子已经消失了。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手机,并没有半点意外。

舆论,本就是资本的游戏。

一个是首都豪门二代,一个在京大有强大的后台,别说只是一个学校论坛,就是wb热搜,他们想要处理也不是难事。

不要脸不要脸,他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小银气急败坏!

宿主,让我来,我保证就算这个世界最顶级的黑客也没办法黑掉贴子!

敢欺负宿主,嫩死他们!

姜昕失笑,“杀鸡焉用牛刀,小银那么厉害,这点小事还不用你出手的。”

她头发上的银色霜花发卡噗嗤一下变成红色了。

宿主夸它了!宿主夸它了耶!

小银差点扭捏成麻花,萌萌的正太嗓音软软糯糯地撒娇:

小银要保护宿主,不要别人欺负宿主。

姜昕眉眼弯了弯,“嗯,我知道小银是最好的。”

宿主才是最好哒!

姜昕往图书馆旁边的人工湖走去。

宿主去人工湖做什么?

姜昕轻笑,“钓鱼。”

啊?

姜昕没再回答,只是抱着腿坐在湖边坡上的草地,看着一轮明月映在湖底,粼粼波光倒映在她眸中,平静又清冷。

普通人跟富人对上,不管她多有理,有多无辜,最后似乎倒霉的、受伤的,总是普通人。

而有罪的人却能站在阶级上,傲慢又不屑地嘲讽她:这就是你跟我们作对的下场。

一般人维权真的是太难太难了,就如原主,要惩治仇人,讨回公道,甚至得献出灵魂才行。

到姜昕也只能满心算计,借助比他们更高的阶级去对抗他们。

可现实又有几个能做到呢?

沈砚赶到的时候,就见少女坐在夜色昏暗的湖边,满身孤寂无助,双肩还在一颤一颤的。

他目光黑沉,冷峻的脸上喜怒难辨。

“姜昕。”

低沉淡漠的声音传来,姜昕似震惊地转过头。

沈砚对上她蓄满眼泪的双眸,眉眼更沉,“过来。”

“沈、沈先生!”

姜昕手足无措地站起来,又因太紧张,脚下一滑,就要往草地下坡摔去。

手腕被拉住,姜昕惊呼着撞到男人宽阔温热的怀里。

冷冽的雪松香萦绕着她,姜昕整个人都傻愣住了。

“沈先生,对......对不起!”

反应过来,姜昕慌忙想退出他的怀抱,然而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坚实有力,她根本挣不开。

“沈先生?”

姜昕不安地抬起头,就直接望进那双深邃黑沉的眼眸中。

不知为何,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

“沈先生,这也是你的......家?”

姜昕有点局促地站在宽敞明亮的客厅。

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晕乎乎的又跟沈砚走了。

不过他们不是回昨晚的那栋大别墅,而是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处高档小区。

沈砚解开黑色衬衫袖子上的纽扣,将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手臂,干净利落。

“只不过一处临时住所罢了。”

临、临时住所?

姜昕看着独占一层,电梯入户的大平层,很难把这套自己打工一辈子,都不一定买得上的房子跟临时住所挂上钩。

她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自己坐,桌子上有零食,你先吃点垫肚子,我去煮面。”

话落,沈砚就往厨房走,根本不给姜昕拒绝的机会。

她张了张唇,只能问:“沈先生,要我帮忙吗?”

沈砚:“不用。”

姜昕:“......”

好吧!

已经很晚了,沈砚没做太复杂,但姜昕看着面条上卧着的荷包蛋和两只大虾,香气扑鼻,还是很惊喜。

她喝了一小口汤,鲜甜不腻,咸淡刚刚好,有些惊讶地叹道:“沈先生,你会做饭呀!”

沈砚抬眸看她,“很奇怪吗?”

姜昕:“......”

确实是很奇怪!

沈砚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不食人间烟火。

她能想象他端着红酒,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衣香鬓影的名利场。

也能想象他坐在奢华的餐厅,欣赏着音乐团的演奏,优雅用餐的场景。

就是想象不出他出入厨房,还做出这么平民好吃的面条。

沈砚见她筷子下意识地撇开面条上的葱花,抬手将她的面端过来,亲自给她挑掉葱花。

“沈先生,我不挑食的。”

姜昕忙红着脸解释。

沈砚淡声道:“下次不喜欢吃什么就告诉我,不用刻意委屈自己。”

“没......”

“还有,姜昕。”

“什、什么?”

“我也是人,自小到大,并非一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姜昕怔怔地看他,心跳倏而加速,“哦、哦,好的。”

“面很好吃,谢谢沈先生。”

吃完面,姜昕不自觉对沈砚露出笑容,起身打算收拾碗筷。

沈砚拦住她,让她先去洗澡。

看他真的不需要自己帮忙,姜昕没办法,只好去洗澡。

只是她没想到,这房子那么大,卧室却只有一个。

其他房间都被沈砚改为书房和健身房了。

姜昕没好意思踏入他的卧室,犹豫几秒,只好转身去厨房找沈砚,磕磕巴巴地说:“沈先生,卧室只有一个。”

沈砚背对着她在刷碗,“嗯,衣柜里有衣服。”

姜昕:“......”



沈砚眼角余光瞥见小姑娘乖乖往他的卧室走,薄唇微勾。

等他收拾完厨房,刚打开卧室的门,就见女孩穿着自己的白衬衫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的头发还湿着,发尾有水珠滴落,打湿了白衬衫,越发的诱惑暧昧。

清丽的小脸嫣红,桃花眸潋滟如水,白衬衫下的两条长腿笔直白嫩,如雪的肌肤似泛着光。

像颗剥了壳的荔枝,意志强大如沈砚一时间也怔在原地。

男人喉结滚动着,“洗好了?”

姜昕被他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更红了。

她下意识地扯着白衬衫的衣摆,欲盖弥彰,“嗯......洗好了。”

沈砚没再说什么,从衣柜拿了衣服走向浴室,路过她时,脚步停住,俯首在她耳边低声道:“头发吹干,困了就先睡。”

男人灼热的气息让姜昕的脸颊和耳朵都红得滴血。

好在他只说了一句就走进浴室,否则姜昕真担心自己会脚软得站不住。

姜昕捂了捂发烫的脸颊,默默把自己塞到被子里。

但直到他洗好出来,她也没能睡着。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姜昕下意识把被子蒙到头上去。

身边的床垫下陷,带着水汽的清冽雪松香把她给包围住。

姜昕的脸更红了,往被子里埋了埋。

忽然,她的头发被男人的大掌抚过,“怎么没吹头发?”

“没关系的。”

姜昕闷闷地开口,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下一秒,她连人带被子被他给抱了起来。

“沈先生!”

姜昕靠在他光裸的胸膛,脸红得快冒烟了。

“头发不干就睡觉,不怕明天生病了?”

沈砚的嗓音低沉平静,明明也没训她,但就让姜昕有点无地自容。

“对不起,沈先生。”

“......”

沈砚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筒,“坐好。”

两人过于亲密的怀抱,让姜昕很不习惯,但她又不敢违抗他,只好僵着身子坐在他怀里。

沈砚撩起她的头发,俯身靠近她耳边,低沉的声线似带着无奈,“姜昕,你不用这么怕我。”

“我......”

“再说对不起和谢谢试试看。”

“......”

没等她再说什么,沈砚打开吹风筒,帮她吹干头发。

与他总是冷漠的面孔和气势不同,给她梳理头发的动作很是温柔。

温柔得姜昕有些恍惚,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在她快沉入梦中时,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放在床上,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

姜昕惊得睁开双眼,与他四目相对,“沈......沈先生!”

沈砚墨眸深沉,喉结上下滑动着,“你穿我的衬衫,不是在邀请我吗?”

姜昕俏脸又红得厉害,“我、我没有,明明是......”

昨晚衣柜里还有睡袍,今日倒好,只有他的衬衫和西装裤。

沈砚指腹摩挲着她软软的红唇,“怎么不说了?”

“......”

“昨夜是你先缠着我的,有来有往,今夜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

“你不同意?”

姜昕身子轻颤着,“那......我同意了,昨晚的事情,沈先生能不生气吗?”

沈砚动作顿住,“你说呢?”

他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唇齿相依,男性炙热的气息侵袭着她,“姜昕,你是第一个。”

姜昕:“......”

破了他的童子之身吗?

老童子鸡?

咳,她自然记得江远桓跟他说过,沈砚多年来,周围寸草不生,禁欲得他们怀疑他是不是已经出家了?

还说什么就算是天仙下凡,也动摇不了沈砚冰窟般的心。

可谁知道,有一日,她会和最不可能的男人睡到一起。

沈砚修长的手指从容地解开她扣到最上面的衬衫扣子,吻落在她的锁骨上,“姜昕,是你先主动的。”

“沈、沈先生!”

姜昕身子微微弓起,眼眸水雾迷蒙,嗓音软得不行,轻喘着。

沈砚忽然低笑,“所以,我没说结束,你也不能。”

“......”

姜昕贝齿咬着唇,须臾,颤着指尖,搂住了他的脖子,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沈砚眸色暗沉下来,不再克制,带着她一起沉沦。

......

姜昕今日有早课,七点的时候就醒了。

她动了动身体,并不难受。

昨夜沈砚没像两人初次那样放纵,只做了两次就停下了,不至于让她受不住。

她睁开眼,并没看到男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了?

姜昕诧异地起身,就见床边放着一套新的裙子。

裙子款式跟她从前穿的差不多,只是布料摸起来,是她的衣服远远比不上的。

外人只要不上手,根本看不出这裙子的门道。

姜昕又忍不住感慨,沈砚这个男人是真的太贴心了。

换做其他女孩子,估摸没两日就得被他套牢,吃得死死的。

姜昕洗漱好走出卧室,沈砚正好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生活气息瞬间就柔化了他身上凛冽强大的压迫感。

视线相对,姜昕脸颊直发烫,呐呐道:“沈先生,早安。”

沈砚薄唇微掀,笑意一闪而过,“早。”

“来吃早餐吧。”

“哦,好的。”

姜昕坐下,没忍住问:“您怎么这么就早起来了?”

沈砚倒了杯牛奶给她,“习惯了。”

“......”

姜昕默默低头,小口地喝牛奶,没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但沈砚像是有读心术,“觉得我跟江远桓那些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一样,每日混吃等死?”

“咳咳......”

姜昕被牛奶呛到了,捂着嘴摇头。

沈砚起身走过去,给她拍着后背,“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

姜昕忍着喉咙的痒意,抬眸看他,小声道:“我没那个意思。”

沈砚随意地应了一声,目光却直直落在她沾了牛奶的唇角,气息微变,喉结忍不住滚动起来。

姜昕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忙用手去擦自己的嘴角,一下子就把牛奶蹭到手指上了。

然后,男人落在她身上视线侵略性更强了。

姜昕眼皮跳了跳,差点演不下去。

这男人到底有多闷骚啊?

好在沈砚也不是放浪形骸、肆无忌惮的人,很快就移开视线,抽出一张纸巾给她。

怕真把恶狼给惹急眼了,姜昕赶紧擦掉唇角和手上的牛奶。

直到沈砚将她送回学校,都没有问一句昨日的事情,姜昕不急,小银却急了。

宿主,这大猪蹄子是不是想白占你便宜啊?

姜昕被小银对沈砚的称呼给逗笑了,故意逗它,“好像是的,怎么办?小银,我好像走错方向了,咱们的任务可能没进展了。”

小银傻了,但很快,它就心疼万分地安慰起姜昕来。

没事哒没事哒,任务慢慢来,实在不行,小银给宿主想办法,宿主别再那么委屈自己了。

真是个傻乎乎又贴心的小棉袄。

姜昕轻笑,“好,有小银在,我就不怕。”

银色霜花发卡再次噗地一下变成红色了。

它、它一定要保护好宿主!

早上的课还没结束,小银萌萌哒的正太声音就忽然在姜昕耳边兴奋尖叫。

宿主!宿主!

姜昕确定老师这节课讲的内容她都消化了,才将注意力从讲台抽离。

“小银,淡定。”

宿主我淡定不了呀,江远桓和薛月瑶渣男小三的贴子又挂在论坛上了,而且是管理员都删不掉的那种,还有还有,事情已经传出京大了,某书上也盖起了高楼,都影响到江家和薛家的生意了。

姜昕转了转手里的笔,眼里有笑意,却并不意外。

宿主宿主,是不是沈砚做的?

“除了他,还有谁?”

沈砚那么细心的男人,她生活上的方方面面都照顾到,又怎么会任她在学校被人欺负。

哇,小银还以为他是那种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呢。

“没能力的废物渣男才会玩完就不认人,沈砚那样的大佬,只单单为了他的尊严,他都不会让我被随意欺负。”

宿主说的对,沈砚可比江远桓靠谱多了,也不枉宿主牺牲那么大去攻略他。

对小银偏心的话语,姜昕莞尔。

接下来,让小银对沈砚印象更好的是......



下午的时候,姜昕的导师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学院楼一趟。

姜昕报的计算机系虽然男多女极少,但她从大一起,绩点就一直是专业第一名。

在软件设计方面天赋极高,代表过他们学校参加过几次竞赛,皆取得很不错的成绩。

也因此,她早早就被内定了保研名额。

她的导师也时不时就带她做各种课题研究,对她很是看好和照顾。

“沈先生,我那外甥女也是计算机系出类拔萃的学生,高中的时候就参加过国际的软件编程竞赛......”

姜昕到的时候,最先看到就是人群中央穿着白衬衫的沈砚。

男人身高腿长,年轻俊美,在一群中年男人中格外显眼,就是那件白衬衫......

一开始姜昕只觉得眼熟,再看,不是她昨夜穿的那件吗?

应、应该只是同个款式吧?

沈先生不可能这么、这么......

姜昕的脸颊忍不住烫了起来。

偏偏这时,沈砚朝她看了过来。

那沉静的目光让姜昕心跳漏了一拍,轻咬住唇。

这时候,围着沈砚的众人也发现了她。

人群中一个身材微胖、头发很捉急的中年男子笑着喊道:“小姜来了,快进来吧。”

正是姜昕的导师解教授。

“沈先生,这就是我说的小徒弟姜昕,去年给TG做的安全系统项目,源代码有一段就是小姜独自完成的......”

解教授拉着姜昕在沈砚面前使劲地夸。

姜昕不知为何,越来越难为情,都不敢对上男人过于专注的目光。

“确实优秀。”

沈砚低沉的声线让姜昕脸颊“轰”地一下红得彻底。

偏偏自家导师是个学术直男,哪儿看得出两人暗地里的暧昧汹涌。

“小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刚刚跑太急了吗?你这孩子,慢慢来就好,要把自己摔着了更不好。”

姜昕偷偷看了神色淡漠的沈砚一眼,总觉得他在笑她,抿唇,“老师,我没事的,您让我过来是?”

“沈先生回校参观,要扶持咱们学校的全息技术项目,正跟校领导和我们商量确定参与项目的优秀学子。”

姜昕眸光一亮,这样大的研究项目,金钱和得奖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学习的机会和能够积累到的人脉关系。

如果她能参与,以后不管她是留校还是出去工作,都必定会成为她最亮眼的履历。

只是,她在本科阶段是还算优秀,但上面还有比她更优秀的研究生、博士生的学长学姐,轮得到她吗?

解教授笑道:“你经验是少了点,但在创新方面很出色。”

他跟沈砚推荐姜昕,不是只因为私心,更多的是肯定她的实力。

解教授还想跟沈砚继续推荐姜昕,另一个中年男子挤了过来,正是刚刚姜昕来的时候可劲给沈砚推荐薛月瑶的人。

他是薛月瑶的舅舅,也是京大计算机学院的副院长。

只是对方跟姜昕的导师关系不怎么好。

而如今院长快隐退,下一任院长人选就是两人其中之一。

也因此,双方的火药味就更浓了。

姜昕看了对方一眼,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的冷色。

原主被诬陷盗取薛月瑶的游戏设计源代码一事中,处处都是这位副院长的手笔。

这人跟薛月瑶一样,心胸狭隘,功利心强,不择手段,要真让他成为计算机学院的院长,也不知道京大的计算机系以后得多乌烟瘴气。

“那就让薛同学也一起过来吧。”

沈砚淡淡地打断郑副院长舔着脸在那边夸赞薛月瑶的话。

“小瑶已经过来了,那孩子自小就对计算机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天赋,相比姜同学因为在农村长大,到大学才系统地学习......”

“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到大学才系统学软件编程,但做出来的软件、发表的论文好像比郑教授多了那么一点点吧?”

解教授听到姓郑的在那捧一踩一,瞬间不干了,阴阳怪气地怼了回去。

郑副院长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狠狠地瞪了解教授一眼。

“舅舅!”

这时候,薛月瑶也到了。

一见到姜昕,她眼神立刻就阴沉下来,但转瞬,又甜甜地抱住郑副院长的手臂。

“沈先生,您今日怎么来京大了?”

薛月瑶惊喜地望向沈砚,仿佛两人多熟悉似的。

郑副院长眼神亮了,“小瑶,你认识沈先生。”

“在江学长的宴会上见过几次的。”

“哈哈,那还真是缘分。”

“既然人到了,就开始考核。”

沈砚并没接郑副院长和薛月瑶的话茬,疏冷平静得生人勿近。

姜昕见他一副“莫挨老子”的冷艳姿态,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沈砚侧眸与她的笑眼对视一秒,惹得姜昕又心跳加速。

郑副院长虽然有点没脸,但沈砚向来冷肃,他也习惯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可没胆子跟沈砚呛声。

......

考核是在学院楼的机房进行,不仅有姜昕和薛月瑶,还有其他学生。

薛月瑶凑近姜昕,冷笑,“你以为贴子再次被顶上去,就能让我栽了?天真!”

像姜昕这种贫穷的贱民,永远也不会理解他们这些天之骄子背后雄厚的资本和特权的。

她就该被踩在脚下,一辈子都别想翻身。

姜昕没搭理她,直接往自己的座位走。

薛月瑶再次被她无视,眼睛都快喷出毒汁了。

只是见沈砚走进来,薛月瑶不得不暂时收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贱人!有的是她哭的时候!

姜昕被安排的位置有点靠后,迎面跟走向讲台的沈砚撞上。

她侧身,给这位大佬让位,让他先过去。

擦肩而过时,沈砚微微侧头,几不可闻的声音落入她耳中。

“姜昕,你可以的。”

姜昕一怔,抬眸看向他的背影,情不自禁地抿唇浅笑。

考核开始,沈砚站在讲台上监考,目光不觉落在她身上。

坐在电脑前的少女多了几分坚定和自信,神色从容地开始答题,仿佛回到了自己领域。

没了在江远桓面前的卑微伤心,也不似在他面前的脆弱和小心翼翼,耀眼得发光。

他一直都知道她很优秀。

江远桓一定会后悔的。

但那又如何?

不过一个出局的失败者。

学校的领导们见沈砚亲自盯着考核,以为他对这次的项目非常看重,纷纷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

郑副院长眼里满是精光,只要他外甥女能参与项目,他能成为带队导师,就相当于跟沈先生搭上了关系,还怕赢不了解耀宗这个乡巴佬吗?

只可惜,白日梦做得是挺美的,但没多久,他就从天堂被打入地狱。

沈砚和计算机学院几位导师亲自阅卷,并指定项目参与人。

外甥女薛月瑶落选了,更让郑副院长无法接受的是,姜昕获得了名额。

他第一时间就提出了异议,沈砚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解教授扬眉吐气地把两人的成绩甩到死对头的脸上去。

姜昕理论题全满分,操作题成绩也极为优秀,尤其是最后的软件编程创新题,她以人工智能设计入手,短短时间内竟然能把一段游戏NPC源代码写得如此完整、运行流畅。

相反薛月瑶,成绩垫底不说,创新上也完全不出彩。

“沈先生说了,这次项目有可能关系到网络技术的革新,对未来计算机发展举足轻重,参与项目的学子各方面都要最优秀的,如果打着谋取私利和混日子镀金的目的,他第一个不同意。”

“郑教授向来心系我们学校的计算机发展前景,想必比谁都理解沈先生的意思吧?”

解教授就差阴阳怪气地啐一句“菜还想走后门,没门!”

郑副院长被看不起的乡巴佬讽刺得脸色一阵青一阵黑的。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解教授,还想继续争取项目领队的资格。

然而,沈砚并没给他这个机会。

解教授毫无意外成为项目的领队导师。

这下子,郑副院长的脸色完全惨白,心跌到了谷底。

而那边,姜昕和薛月瑶也收到了通知。

“怎么可能?”

薛月瑶看着自己落选的通知,完全的不敢置信。

她的舅舅是京大的教授,是计算机学院的副院长。

她怎么连一个小小的项目研究都参加不了?

愤怒、耻辱,薛月瑶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特别当她看到姜昕脸上的笑容。

她被选上了?

她也配!

这一刻,薛月瑶彻底破防了。

“你是不是又去纠缠江学长了?姜昕,你贱不贱?你都被学长甩了,你怎么还敢去找他?是他帮你跟沈先生说好话,你才会被选上吧?”

她狰狞着脸冲到姜昕面前,推了她一把,大声质问。

姜昕猝不及防地被她推了一把,人一下子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