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云迅速在容器四周的地面上刻画起复杂的阵纹,而林深则手捧着那枚银戒,一步步走向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紫色祭坛。
他将戒指轻轻放入容器中央那个深邃的空洞中。
就在戒指触碰到容器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枚小小的银戒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能量,爆发出万丈光芒。
它不再是一枚冰冷的金属,而是化作了一个微型的太阳,光芒圣洁而温暖,瞬间刺破了祠堂内所有的黑暗。
那些暗紫色的诡异物质在白光的照射下,如同积雪遇上烈阳,开始发出痛苦的嘶鸣,表面的脉络疯狂扭曲、收缩。
“就是现在!”周慕云大喝一声,双手结印,猛地拍在地面。
四周的阵纹同时亮起,与中央的白光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由光构成的囚笼,将整个意识容器笼罩其中。
耀眼的白光淹没了一切,整个祠堂陷入一片极致的寂静,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感知,似乎都被这道光剥夺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秒,也或许是一个世纪。
当光芒散去,林深缓缓睁开双眼。
祠堂还是那个祠堂,但正中央那个诡异的紫色祭坛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被烧灼过的焦黑痕迹,和一枚静静躺在痕迹中央、已经恢复了古朴模样的银戒指。
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
那种无处不在的、仿佛背景噪音般的窥探感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他们成功了。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到几乎被心跳声掩盖的电子音,断断续续地在他耳边响起,不带任何系统合成的冰冷,反而像是一段被损坏了无数次的录音,充满了杂音,却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