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叫住我,没有人会快速接受现实。
录像还在循环播放着,虽然声音极大,但所有人都陷入一种死寂,没有人在乎那些画面。
我走前,大哥起身关掉画面再退回座位沉默着。
顾玄凌他必须死,我本想让他痛不欲生但现在他必须死。
这一次我不想脏了我的手,我雇佣了两名杀手暗杀顾玄凌。
实则是游戏,我想让杀手每次突然袭击又不杀死他,让他活在要被杀死的恐惧里。
直到有一天我亲自上阵,与两名杀手一起在他游泳时迷晕所有手下将他绑到他杀死我父亲的仓库。
顾玄凌脑袋上套了一个麻袋。
我将麻袋拿下,用枪抵着他的脑袋。
“好久不见!
后悔放了我吗?”
“不后悔!
你死了哪有痛苦受,你就该活着天天在杀死父亲的悔恨中度过余生!”
我一拳打在顾玄凌脸上,他鼓起腮帮子一脸不服气。
就在我掏出手枪要了解他时,远处一声枪响,顾玄凌倒地了。
是大哥,萧泊愁。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原来我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