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非对我不起,而是对不起玄舟和你自己。”
服丧期间不得参宴,今日之后,大抵又会有不少人要拿她当笑话了。
他又听到了她低低的哭声。
像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女人的手握住他的手腕,越来越紧。
手腕上还挂着他的佛珠。
愈发收紧的力道,让容谏雪微微侧头。
他垂眸看她,男人如同那画像中,慈眉善目的真佛,看不出情绪。
——就好似她的痛苦与悲喜,都与他无关。
裴惊絮皱了皱眉,她的眼珠动了动,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办。
“夫——”
她又想叫他,可还不等她喊出口,下一秒,容谏雪反握住她的手腕扯过,一把将她护在了身下!
还不等裴惊絮反应过来,只听身后传来一阵躁动:“兄弟们!随我一起杀了沈安山!”
是刀剑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人仰马翻,那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乱作一团,屏风另一侧女眷们皆是慌乱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