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沫愕然,与小土豆大眼瞪小眼。
最终败下阵来,点头:“行,我去烧热水。”
这事整的,母胎单身竟然要给男人擦身体,这不是要她命吗?
哦对了,纪淮安虽然卧床几个月,但饱一顿饥一顿的,腹肌应该还没消失,有八块吗?
转头想到纪淮安那张脸,在想到腹肌,沈以沫猛然惊醒。
自己真是畜生啊!竟然对弱势群体起色心,真该死!
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沈以沫才返回厨房烧热水去了。
小土豆跟在身后探头探脑,不知道想到些什么,一直在坏笑,被地瓜逮到就是一个脑瓜崩。
“一直跟着妈妈后头转做什么?现在爸爸有妈妈照顾,我们可以出去转一转了。”
出去玩泥巴到地瓜的嘴里倒像是什么军国大事。
土豆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家哥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哥哥主动撇下爸爸出去玩。
“可是哥哥,妈妈一个人……”
“可是什么可是,走!”
地瓜拖着他就出了门。
以至于沈以沫端着盆出来时,屋子里空空荡荡,别说孩子,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无奈之下,只能独自硬着头皮进了屋。
这俩孩子平时挺有眼力劲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见人影。
光线昏暗的屋子里,没有了之前的霉臭味,干净的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体型高大的男人正倚靠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户。
见到端着盆进来的沈以沫,他费力地挪动身体,笔直地靠在床头,幽暗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