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安的许多衣服都是部队带来的,不比俩孩子,长得快,从前的衣服都穿不上了。
“好。”
男人暗哑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
年三十的前一天,纪淮平乘坐吉普车从部队回来,带着大包小包,各种年货,可把龙凤胎给高兴坏了,围着他跑来跑去。
纪淮平逐一抱了一遍,并取出包裹里的糖果,递给孩子们。
前来找龙凤胎玩的地瓜和土豆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幕。
“这是地瓜和土豆吧?一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来,伯伯给你们糖吃。”
抓了一把糖,刚递上去。
“给什么给!白瞎了东西!”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李梅花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朝着俩孩子呸了一声。
“你们妈拿了我那么多钱,连颗糖果都舍不得给你们吃吗?走走走!”
纪家三个孩子,夹在中间的纪淮安本就不受重视,连带着他的孩子也不遭父母喜欢。
穿着军大衣的纪淮平高大威武,宛如一座高山,五官棱角分明,携带着锐气,一拳仿佛能打死一头牛。
“妈,你这是做什么,和俩孩子计较什么?”
纪淮平皱眉看着李梅花。
李梅花冷哼:“你是不知道这俩孩子,和他们那个妈一样的脾气,外头冷,咱们进屋说,热茶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