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认出来,沈以沫大气不敢出,出了江家门,立马到无人角落躲进大平层里,这才松口气。
江唯均一脸奇怪地看着一个怪异的女人从自己家里走出,穿衣打扮是从来没见过的样子。
“爷爷奶奶,刚才那人是谁?”
他走进院子,看着笑容满面的奶奶,像是捡到钱一样捧着几块香皂。
“唯均回来了,快快快,尝尝这鸡肉条,好吃的不得了,这手艺,省城国营饭店都比不上!”
老奶奶立马收起香皂,拿起石桌上的盘子,递至江唯均面前。
炸的酥脆金黄的肉颜色好看的不行,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开。
江唯均瞥了一眼,止不住咽了口口水,但紧绷的面色没有舒展。
奶奶的手艺他知道,做出来的东西难以下咽。
“这是从刚才那个女人手里买的?”
他一下捕捉到关键信息,眯起眼。
“奶奶,你敢投机倒把?”
江奶奶被这一句投机倒把吓得不行,手一抖,立马拍了江唯均一下。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别吭声,没人知道。”
江奶奶试图蒙混过关,亲手拿起鸡肉条味道喂到他嘴边:“唯均,别提那些,快尝尝好不好吃。”
江唯均严厉呵斥:“爷爷奶奶,你们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都敢做,不就一口吃的吗?你们想吃……我带你们上饭店吃去。”
家里没一个人会做饭,奶奶早年是大家小姐,从小被人伺候惯了,哪里会做饭。
爷爷更别说了,只会捞面条。
江奶奶瘪嘴:“那饭店天天吃,都吃腻了,就那几个菜。”
说着,硬是把手里的鸡肉条塞进了江唯均的嘴里。
江唯均脸上的严肃还未褪去,直到仔细咀嚼了嘴里的肉,脸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