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啦!炸鸡腿!炸鸡腿!”
土豆举起双手,兴奋不已,狠狠期待住了,拉着地瓜的手便冲出了家门,去找村里的小伙伴们玩了。
地瓜则在琢磨妈妈说的话,瞬息万变,变,妈妈的意思是以后可以卖东西了?
这几年来局势严峻,不论是过年还是办喜事,都从简低调,杜绝铺张浪费,虽说没有什么华丽的新衣裳和各种烟花,但年味却比现代要浓的多,小孩们都欢欢喜喜,是一年中最开心的日子。
土豆和地瓜没有直接说不能去爷爷奶奶那边吃年夜饭的失落,可沈以沫看得出,所以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
王家沟知青点。
年三十,知青们都回城和亲人团聚了,只剩下三两人,不是经济原因,就是家庭不睦,除此之外,能回去的都回去了。
沈北牧搬了把椅子,独自坐在房檐下,往日热闹的知青点在这个本该团聚日子显得无比冷清。
他穿着草鞋,搓着双手,眺望着对面的村庄,想着在远方的父母,边疆苦寒,父母年纪大了,又都是知识分子,体力远不如别人,不难想到他们的苦楚,沈北牧自己身在其中,下乡多年自然无比清楚体力透支的疲累。
只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多年前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仿佛还在眼前。
又想到姐姐,他们一家人过年是否开心快乐。
独自坐在门口,看着村庄,度过年三十,是这么多年来沈北牧的习惯,依稀能听到村里孩童们的嬉笑声,这样他也能感受一些过年的氛围了,搓着手,往手心里哈气,坐在板凳上的俊秀青年露出一抹笑容,无比治愈。
就在这时,一声突兀的叮铃声传来。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沈北牧下意识起身看去,这一眼,让他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