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可真喜欢开玩笑。我本想乘机离开,可是想到许诀刚才的表情。我赵奕欢岂是弃伤者于不顾的人吗?不是。于是我鬼鬼祟祟趴在洗手间门上,耳朵紧贴着想听清里面的声响。怎么没有一点声音呢?许诀不会偷偷在哭吧。这时门打开了。我偷听的太专注,跌倒在许诀的腹肌上。趁机抓了两把。「赵奕欢!」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