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宛喉间苦涩,笑着点头:“好。”
再等一个月,就可以彻底离开程景昀了。
他要自由,她就放他自由。
......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温宛开始计算手里的钱。
给沈媚的五百万并未还回来,她手上剩下的五十万不足以支撑母亲转院与后续的国外生活。
所以,她需要钱。
温宛打车回到别墅,联系了业内朋友过来收她几年前的画作,凭借她在圈内的名声,倒也能卖几百万。
回来时,别墅里空空如也。
温宛上楼,却驻足在程景昀屋外。
房间里,女人妩媚的喘/息起起伏伏,伴着男人沉重的呼吸,羞耻又暧昧。
温宛麻木在原地,瞬间红了眼。都是成年人,她如何不知道房间里在发生什么?
这时,沈媚娇嗔般笑着:“景昀,你就不怕温宛回来,知道你跟我,家人变情人?”
原本想离开的温宛突然停下,也想听听程景昀会如何回答。
程景昀带着情/欲的嗓音道:“又没领证算什么家人?我也提醒过你,我的妻子只会是宛宛,她也该知足了。”
也该知足了......
这五个字在温宛脑海中循环了一遍又一遍。
温宛脸色苍白如纸,苦笑着落下泪来。
原来在程景昀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她心如死灰的回到房间,麻木的整理好所有画作,一趟趟搬到楼下,每次上来,都能听见房间里的男欢女爱,刺耳至极。
搬完后,温宛便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
未曾想,最先等来的不是朋友,而是穿着整齐西装,身材笔挺的程景昀。
他从楼上下来,看到温宛时,眉心蹙起,“宛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温宛回眸,对上他深邃眼眸中的试探,淡淡道:“刚才来的,打算把画卖了。”
程景昀这才看到旁边摆放着的那几副画,他冷眉紧拧。
“你刚才上楼了?”
正常情况下,程景昀该问的是,她为什么把画卖了?
可现在他在意的,是她上楼了。
温宛喉间苦涩,淡淡嗯了一声:“把画搬下来了。”"
远处,一辆准备许久的车辆在倏忽之间朝她而来。
等她发现时,便已经来不及了。
伴随着“砰”的一声,温宛摔了出去,重重跌在地上。
天空下起了雨,泪水混杂着雨水落下。
意识模糊间,温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她还活着,她一定要离开程景昀......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病房里。
温宛才知道,她因为站位偏逃过一劫,万幸就受了点皮外伤。
她不敢停留,急忙从病床上起身,一瘸一拐前去查看母亲的病情。
见母亲安静躺在病床上休息时,眼角热泪才落下。
“妈。”温宛抖着声音走进病房。
温母脸色憔悴,拉着她问东问西。
回想起这一月来的种种,尤其昨天程景昀所做之事,温宛心中思绪愈发坚定。
“妈,我想跟程景昀离婚。”
3
温母欲言又止,心疼的眼角泛红:“宛宛,景昀他会跟你离吗?”
当然不会。
程景昀和沈媚之间的事一旦传出去,必然会成为京圈笑柄。所以,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我记得程景昀跟温宛签过一份离婚协议书来着。
哎,碰上这种渣男,就赶紧离了吧。
温宛不会忘记了吧?
温宛心上一紧,诧异弹幕为什么会知道之余,她想起确有其事。
那时她婚前焦虑严重,程景昀主动和她提出签署的离婚协议书,一旦双方任何一方出轨,协议便会生效。
这件事,她都忘了,程景昀更不会记得。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份离婚协议,会有起作用的那一天。
温宛苦笑,轻轻捏捏温母的手:“这些事您别担心了,都交给我。”
与母亲说了会话,温宛便从医院离开。她联系了远在国外的师兄,让他帮忙联系医院转院,又找了律师,交上程景昀出轨的证据,并办理了销户。
“温女士,这份协议书是生效,在上交证据当天彻底启动。不过冷静期还要一个月,一个月后,您和程先生才算彻底离婚。”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