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宛时,他也不过冷冷扫了一眼,便直接闯进包厢。
看见包厢里的男女,便冲上去与男人打斗在一起。
直到沈媚哭着把人劝住:“景昀,我只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对不起!”
“如果你非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她摔碎瓷碗,就要将碎片划破手腕。
没等碰上,程景昀便双眼猩红的夺走,任凭手掌被锋利的瓷片划破,也毫无感知:“你疯了!”
沈媚哭着扑入他怀中:“我只是因为你送给我的戒指,想给你也准备个礼物,才找人帮忙定制了一套茶具。景昀,我是不是做错了?”
得知事情真相,程景昀有些恍惚。
察觉自己误会过后,轻轻拍着沈媚的背安抚,言语中满是愧疚。
请人将疼的倒地不起的男人送去医院后,程景昀搂着哭到站不稳的沈媚往外走。
而这一幕幕,恰好落入温宛眼里。
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背后发麻。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亲眼所见的画面,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自然,她也看到了程景昀眼里如风雪般的寒冷。
5
“景昀,我刚刚......”
话音未落,就被程景昀打断。
他脸上没有半点耐心柔和,只剩下烦躁:“温宛,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温柔懂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心机。”
“我会让人把你的东西送去西区的小三居,我们彼此冷静冷静。”
说罢,便打算和沈媚离开。
温宛红着眼,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程景昀叫她的全名。
这段时间受得所有委屈瞬间涌了上来。
她愤怒的转过身,冲着他吼:“所以呢?你爱上沈媚了,对吗?”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程景昀只冷冷回过头,似乎已经做好了什么决定一般。
目光落在温宛脸上,他有瞬间动容。
但想到她三番两次耍心机,就又狠下心:“没错!”
仅仅两个字,带着极强的威力。
程景昀的目光锐利如刀:“沈媚比你成熟温柔,现在的你跟她完全没得比。看来是我这几年对你太娇纵,才养成你这么幼稚的性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留下这句话,他紧紧的拉着沈媚的手转身就走。"
身后,是医生急切的声音:“程先生!病人情况危险。再不做手术,人恐怕不行了。”
温宛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开程景昀的手,疾步冲到病房门口。
病房里母亲的状态越来越差,脸色苍白如纸一般。
程景昀缓缓靠近她,伸手将她搂入怀中。
任凭温宛挣扎,他的态度柔和下来,喉间磁性温柔的嗓音说出最为残忍的话来:“宛宛,你最听话了不是吗?岳母已经没时间等了,告诉我,好吗?”
温宛的身体止不住发抖,她怎么能情愿?
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
她痛苦的闭上眼,点头:“好,我告诉你。”
将沈媚的位置告诉程景昀的瞬间,他立马联系机场工作人员阻拦沈媚登机,才示意医生给母亲手术。
再回头凝着温宛:“沈媚是我的家人,我爸死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你应该理解我。”
温宛双目无神,关于程景昀所说的一切,她都不想再听。
可程景昀为了确保沈媚真的在,执意拉着她一同前去机场。
找到沈媚时,她满脸泪痕的扑入程景昀怀中,哭得泣不成声。
“景昀,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温小姐不想让我待在程家,我......没有办法。”
程景昀轻轻拍着她的背,心疼的安抚:“放心,从今往后都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抬起头,看着温宛的双眸里,带着责怪。
温宛麻木的站在那儿,只觉得心如刀割。
所以弹幕,是有真有假么?
不然,沈媚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
不等她想明白,程景昀便要带沈媚离开。她恍惚间跟上,车门却在她上车前被重重关上。
眼前车窗缓缓降落,露出程景昀那张优越的脸庞,他深邃的眸中透着不满。
“自己回去,这是你做错了事情的惩罚。”
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车尾灯,温宛自嘲苦笑,突然想起国外留学时,她每天去学校上学,都有程景昀车接车送。
唯一一次他有事没来,她亲眼目睹了一场持枪杀人案,吓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直到程景昀赶到,心疼的将她抱入怀中。他红着眼落下泪:“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
从那之后,他没有再扔下过她。
而如今,温宛喉间苦涩。
程景昀,这些承诺,你还记得吗?
温宛深吸了口气,抬脚往机场外的打车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