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苏烬,苏白的视线恨不得把他给活吞了。
倒像是正房郎君去捉奸夫。
“阿兄,怜卿是有大才之人,你也见过她的枪法,这巾帼宴上可以缺任何人,唯独缺不了怜卿。”
苏淮急道。
花怜卿神色骤变。
这个蠢货,分明是在给她吸引仇恨。
她明确感受到了,那些贵女们目光中的敌意和异样。
“侯府的表小姐,是怎样万里挑一的人才,才让巾帼宴无法或缺的。”
“那可不是缺不了嘛,毕竟私下偷传并蒂莲钗、禁足期间偷溜出府的事,寻常人也做不出来呢。”
“嗯,如此看来,是万里挑一不错!”
那些嘲讽的细碎声,唇枪舌剑,在诛花怜卿的心。
她是外乡来的人,比不上京都贵女们的身份。
为了立锥起来,她昼夜不分的刻苦,终还是要听那些恶心的挖苦。
“你们懂什么?”苏淮挥袖,“怜卿的枪法,你们可能出其右?”
“怎么,苏二郎真当我们都是废物不成?”一位戴着翡翠额饰的红衣少女扬起下颌问:“不说她花怜卿,且问你可能挡下本郡主三刀?!”
苏淮蔫了。
漠北来的小郡主武艺高超,连他都有些发憷呢。
苏倾皇欣赏着这一出好戏,不经意间与萧鹣目光相触。
心照不宣,尽在无声中。
她逼萧鹣一把,施以援手,打破萧鹣十九载如一日的僵局。
萧鹣报之以琼琚,斩断了花怜卿的面具,使其原形毕露。
“苏淮,从今日起,禁足于府邸小佛堂,打二十板,下不为例。”苏烬不容置疑道。
“大哥!”苏淮:“父亲还活着呢,你有何身份来责罚我?”
“以摘星司议策郎的身份,够不够?”
苏淮哑然。
“怜卿。”苏倾皇问:“是我二哥强迫你来公主府的吗?”
这是一道送命题。
花怜卿不论如何作答,都是错的。
若是强迫,为何一路都不抗拒?且叫苏淮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