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仗着祖上那点功绩,在朝中拉帮结派,党同伐异?
十年前,大周北境危急,若不是我父亲率领姜家军拼死抵抗,哪有他们如今在京城的安稳富贵。
可这份安稳,也快到头了。
北境蛮族蠢蠢蠢欲动,朝中却无将可派。
也正因为如此,圣上才会急着将我召回京城,明面上是赐婚,实则是想用联姻的方式,将兵权彻底收归朝廷。
他知道我心系家国,便用一个“贤名”在外的安远侯来稳住我。
说白了,这桩婚事,对皇家,对沈家,都有利。
圣上能安心,沈家能借我手中的兵权,更上一层楼。
可现在看来,圣上和沈家老侯爷费尽心机布下的局,恐怕要被这位眼高于顶的沈侯爷,亲手搅黄了。
我脑中思绪万千,可在沈清辞和沈清湾眼中,我的沉默,却成了畏惧。
沈清辞不耐烦地催促: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给清湾道歉!否则,这桩婚事,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