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东西的沈裴竣抬眸看去:“有话就直说。”
“而且你和白灵同志最近的传闻不少,我觉得你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表明立场,也省得他们胡乱猜测,不然你每次躲着白灵,在外人看来倒真像是你们之间有点什么了。”
这话说得让沈裴竣顿时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冷声道:“合着我到处躲白灵同志,倒成了做贼心虚了?”
“所以啊,你就坦然面对吧,大家都是一起献身于部队的战友嘛,更何况文工团在咱们食堂搭伙还得半年呢,你打算一直躲着?”
“……”
沈裴竣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唇间点燃,陷入了沉思。
部队礼堂。
步兵团的战士们都已到场入座,而沈裴竣作为军团领导自然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他打算看完第一个节目就离开,慰问演出还没开始,沈裴竣就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时不时地抬起手腕看表。
坐在旁边的白参谋长凑过来,压低了声音:“既来之,则安之。”
沈裴竣盯着空荡荡的舞台之上,开口道:“我看完第一个节目就走。”
“好好好,感谢沈团长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文工团的慰问演出。”
“……”
白参谋故意阴阳怪气的调侃着他,然后笑着望向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