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悦悦睡着后,舒情轻手轻脚上了炕。
看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在装睡的柳长荣,她就着明亮的月光将床头的睡衣换上。
说是睡衣,其实就是宽松的小背心和纯棉大短裤。
换好衣服轻轻躺下,看着背对自己的柳长荣,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要去买菜种的事,渐渐陷入沉睡。
柳长荣骤然睁开眼,听着身旁人轻浅绵长的呼吸,他转过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衬的她白皙的肌肤莹润润的,她双眼紧闭,唇角微微扬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莫名的,他有些心痒,有什么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这种毛头小似的冲动,只在他新婚的头一个月短暂出现过,又很快沉寂。
她和他同床异梦,生活如一汪死水。
次日清晨,
听到起床号时,舒情嘤咛一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
这一睁眼就吓了一跳,柳长荣竟还在旁边躺着,睁着眼睛看向自己,离得很近,
“你吓我一跳,大早上干嘛吓人。”
刚睡醒说话声音带了些鼻音,软软的语气有些埋怨。
柳长荣一愣,立马往后退了退,他能说突然发现她很好看所有多看了会,没想到就吹起床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