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被狠狠抛入粪车,口鼻里都被粪水狠狠呛住。
窒息让我不断仰头,却被人按下去,反反复复好几次,我终于没有了力气。
见我不动了,一直按我的人怕了:“不会出人命吧?”
却听周砚冷声:“死了也活该,不过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我周家还担得起。”
他不知道,我确实无父无母,可我的性命,他周家担不起。
就在他再一次命人把我按在粪池里时,终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怒吼:“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周砚惊讶又慌张的转头:“爸、爸爸?”
3
周薇薇缩在周砚怀里,看也不敢看他一眼。
周砚的父亲周宪看到我,顿时不顾恶臭,将我从粪池中拉了出来,怒吼道:“把他们都送到警察局去!”
一看周宪动了真格的,那些人怕了,连忙鸟兽四散,谁也不敢再留下来。
我虚弱的倒在周宪怀里:“周叔叔。”
“你别急,我这就打120.”周宪慌忙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