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穿九块九的短袖,他不能。
但这样的原因是很匪夷所思的,所以我扯了个谎:
我平常就用这个,所以就一起买了。
但一说完,我就后悔了。
因为之前谢浔帮我搬过箱子,肯定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绿油油的一堆飘柔,轻而易举拆穿了我的谎言。
可谢浔不是一个会给人难堪的人。
他只是嗯了一声,轻而易举接受了我这个解释。
就像是高三那年,我生理期弄脏了裤子,被男同学嘲笑时。
他突然站起来将人打了一顿。
当着全校在国旗台检讨,也只是轻描淡写:
看他不顺眼,吵到我睡觉了。
大家都被谢浔转移了注意力,所以没人注意到我扇男同学的那巴掌。
神灯啊神灯,世界上最隐晦的神灯。
谢浔走出了几步,又回头:
对面那家的米线很好吃,隔壁批发市场的短袖质量很好,舒肤佳的味道也很好闻。
我没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疑惑地抬头。
一点点。
谢浔食指和拇指张开,比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