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看着,心里下了定论。
原来是个死傲娇。
我心里暗笑坐在一边拿鱼竿,却不小心被鱼钩钩破了手,我嘶了一声挤了挤手指,一颗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
秦行立马把年年放了下来,从一边的箱子里拿出创可贴,蹙眉走过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想接过创可贴,他却自然而然道:
伸手。
你准备得还挺齐全——我笑着抬头,却在撞进他视线时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太近了。
不知不觉间,我们似乎离得太近了。
山间亮橘色的夕阳逐渐染上蓝,暗淡下来,风被困在山谷里带起潮湿的水汽,我能闻到秦行身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气,若隐若现的,不知道是香水还是剃须水味。
他的瞳孔比一般人要浅一些,带着一种无机质般的冷和澄澈,此时却倒映着满满的我。
风吹起我的头发拂过他的脸,他就这么怔怔看着我,直到年年不耐烦地在一边叫了一声,我们才同时回神,猛地各自后退一步,秦行飞快扭头背对着我蹲下摸着年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