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天的后续我已经几乎什么都记不得了,大概是身体太痛苦了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封存了那段记忆,我只记得当时老师来看过我,我听到她在走廊里对别人很惋惜地说:
本来是清华北大的苗子,真是可惜了。
顾予诗什么事儿都没有,只是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批评了一顿。
因为她爸是本地有名的企业家,纳税大户,校长也不敢得罪。
我用家里仅剩的钱给奶奶办了后事,我没钱复读,只能找了个厂子打工赚钱养活自己。
而顾予诗则被送去了美国读大学,开始了她的精彩人生。
……
我坐在床上,卧室里没开灯,我就这么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
最难熬的那几年,我经常这样发呆。
其实日子后来就好过很多了,我赚钱了之后考了成人本科,攒了点钱开了家自己的女装网店,自己给自己当模特,好在我长得不错,又赶上了风口,一时间生意越来越大,到现在也实现了财务自由。
我以为我忘了曾经的事儿,我以为我可以开始新生活。
可在看到顾予诗那张脸的一瞬间,我突然就明白过来,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