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啊李妍,你不是最爱发骚了吗,怎么不笑了?
她用力拽起我的头发,笑容弧度更深:
笑啊
顾予诗对我的恶意,是从她喜欢的男生送我生日礼物开始的。
我生日那天他送了我一个包,听说是他妈妈从香港带回来的,要三万多,我吓得死活不肯收,他赌气把包扔给我,说不要就扔了。
我拿着包不知所措时,顾予诗就进来了。
她一把把包扯过去,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这包我跟他要了三个月他也没给我,没想到原来是想给你啊。
她抬头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汗毛直竖:
李妍,你挺有本事啊。
那之后,顾予诗就开始一直针对我。
我每天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放学,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她带着人堵进卫生间,然后就是毒打和羞辱。
那段时间我每天胆战心惊,夜夜都噩梦缠身,可我不敢和任何人说。
我自小父母离婚,双方都有了新家庭,只有瘸腿的奶奶肯要我。
她开着一家卤味店,每天起早贪黑卖卤味供我上学。
我是这所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