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镜之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形成道肉墙,手背的骨节磕破皮,哪怕是额头磕在护栏也丝毫未动。
姜月寒嚷嚷着热,需要解药,每说一句,他的脸色便深一分。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那杯酒也是她自己接过喝下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姜知好求助的望向傅镜之,希望他能相信自己的话,可回答她的,只有深不见底的深瞳。
“事情总要有个解决办法。”
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姜月寒拖拽撕碎,露出光洁的脊背。
“对了,解药!让镜之来!他早就和咱们是一家人了,总比外人要好!”
姜知好宛如坠入冰窖之中,执拗的盯着他,像是寻求个答案。
可在看见修长的胳膊搂住姜月寒的腰间时,她嘴角露出抹惨笑。
母亲说的没错。
他是解药,心甘情愿的解药。
姜知好心灰意冷的望了一眼,眸光骤然暗淡,染上了抹自嘲。
还没等打开病房把手,就被姜母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