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那个炮灰前妻。
想到女儿,她胸腔忽然涌上一股难以描述的内疚和怜惜,无法克制。
她感受到原主残存的内疚,手轻抚胸口位置,在心里轻声说,
“你放心,我得了你的身体,就会对孩子负责,我会学着去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默念完的瞬间,心里一松。
似是压抑许久的郁念彻底消散,浑身轻松。
舒情能清楚的感觉到,原主残存的意念彻底消失。
她不禁有些同情,也是个可怜人。
视线转向前方,再次和柳长荣探究的目光对上——
吉普车停在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村落里。
村子很大,整齐排列着很多平房,其中穿插的路面都是乌黑的。
舒情从记忆中搜寻得知,这里就是部队的家属区了,家家户户都是独门小院,路都是用烧过的蜂窝煤碾成渣铺成的。
柳长荣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烟递给刘驾驶员,随后笑着下车,面无表情的过来帮舒情开了车门,示意她下来。
舒情轻快的跳下去,刘驾驶员朝着这边挥了挥手,
“嫂子你们先忙,我回了,有事随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