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
  • 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蓝掉
  • 更新:2025-07-28 13:45: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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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局下来,周凝顿时觉得自己是个菜鸟,格格不入,陈教授照顾她,给她丢话茬,让她不至于干坐着,同时收获很多。

饭局结束,送走各位大佬。

周凝和陈教授在餐厅门口道别,周凝说:“不好意思,陈教授,我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过您。”

“说这话就见外了。”陈教授很感慨,聊起她以前学校的事,“其实周凝,这次找你,还有件事,希望你莫怪。有个人托我帮忙牵线。”

周凝:“……”

“你留学那年,靳堂来找过我。”

“赵靳堂?”周凝不可置信。

“是,他母亲也是美院毕业生,也是我的学生。”

周凝心头一紧,不敢相信。

“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求我帮忙,孩子,实在抱歉。”

陈教授还记得当年他跑来学校找她帮忙打听一个人,居然有那么一丝慌乱,求她帮忙,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凝。

周凝紧了紧嘴唇,声带发紧。

一辆车子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赵靳堂从车里下来,他走到周凝身前,向陈教授微微颔首,陈教授拍了拍周凝的手。

赵靳堂开口说:“别怪陈教授,是我死乞白赖求陈教授帮忙。”

周凝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赵靳堂低声道:“陈教授,您先忙吧,今天的事麻烦您了。”

等陈教授走后,周凝问他:“赵靳堂,你究竟想怎么着?”

费这么大的周章,就是为了把她骗到这里来。

赵靳堂点上一根烟,送到嘴边抽了口,坦荡又直白:“想见你。”

周凝冷静说:“我有男朋友。”

“知道。”

“那你还这样?”

“嗯。”

周凝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深呼吸说:“我对你腻了,厌了,不想玩了。这次说得够清楚了吧。”

赵靳堂抿紧唇,眯起眼,“说完了?”

“没有。”周凝喉头一哽,用力咽下一口气,“已经过去四年了,赵靳堂,不要再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不然会让我觉得你玩不起。”

赵靳堂低声说:“你对我是玩?”

“是,你们这种人不应该比我还玩不起。”

“我是哪种人?”

“和你朋友是一样的。”

赵靳堂忽然冷漠下来,似笑非笑:“说清楚,哪一种?”

周凝不知道怎么地,心里有点发怵:“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用我说的那么直白。”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人,还和我来往,就没想过得罪我的后果?”

“想过了,所以不辞而别。我惹不起,能躲则躲。”

赵靳堂被这话说得怔了一下,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不再像平时那么好相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哪方面厌了,床上?不能满足你了?”

周凝的脸颊顿时跟火烧一样,眨了眨眼,话哽在喉头,发不出声音。

他们俩就站在店门口,店里没什么人来往,两人之间的气氛如同这十二月底气温。

寒冷刺骨。

周凝的语气极其平静:“你不是没想和我来真的吗,反正迟早要结束,又何必纠结这些东西。”

“你一直这样认为?”

“难道不是?”

还用说吗。

是他自己和张家诚说的,和她没有任何结婚的打算。

他真的不用那样说,说出来实在太伤人了,想结束,随时可以说结束,她真不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

赵靳堂笑了:“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我一直这样,你没有深入了解我而已。”

赵靳堂的声音充满暗哑:“还不够深入?”

周凝胸口起伏,别过脸去:“……你不该说这种话,很冒昧。”

“不对么,凝凝,还是说他比我让你舒服?”

“赵靳堂,能不能……”

“不能。”赵靳堂漆黑的眼瞳沉下来,有很强的压迫感,说:“凝凝,所有告别里面,销声匿迹是最残忍的。”

《跌进他的怀抱周凝赵靳堂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一顿饭局下来,周凝顿时觉得自己是个菜鸟,格格不入,陈教授照顾她,给她丢话茬,让她不至于干坐着,同时收获很多。

饭局结束,送走各位大佬。

周凝和陈教授在餐厅门口道别,周凝说:“不好意思,陈教授,我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过您。”

“说这话就见外了。”陈教授很感慨,聊起她以前学校的事,“其实周凝,这次找你,还有件事,希望你莫怪。有个人托我帮忙牵线。”

周凝:“……”

“你留学那年,靳堂来找过我。”

“赵靳堂?”周凝不可置信。

“是,他母亲也是美院毕业生,也是我的学生。”

周凝心头一紧,不敢相信。

“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求我帮忙,孩子,实在抱歉。”

陈教授还记得当年他跑来学校找她帮忙打听一个人,居然有那么一丝慌乱,求她帮忙,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凝。

周凝紧了紧嘴唇,声带发紧。

一辆车子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赵靳堂从车里下来,他走到周凝身前,向陈教授微微颔首,陈教授拍了拍周凝的手。

赵靳堂开口说:“别怪陈教授,是我死乞白赖求陈教授帮忙。”

周凝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赵靳堂低声道:“陈教授,您先忙吧,今天的事麻烦您了。”

等陈教授走后,周凝问他:“赵靳堂,你究竟想怎么着?”

费这么大的周章,就是为了把她骗到这里来。

赵靳堂点上一根烟,送到嘴边抽了口,坦荡又直白:“想见你。”

周凝冷静说:“我有男朋友。”

“知道。”

“那你还这样?”

“嗯。”

周凝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深呼吸说:“我对你腻了,厌了,不想玩了。这次说得够清楚了吧。”

赵靳堂抿紧唇,眯起眼,“说完了?”

“没有。”周凝喉头一哽,用力咽下一口气,“已经过去四年了,赵靳堂,不要再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不然会让我觉得你玩不起。”

赵靳堂低声说:“你对我是玩?”

“是,你们这种人不应该比我还玩不起。”

“我是哪种人?”

“和你朋友是一样的。”

赵靳堂忽然冷漠下来,似笑非笑:“说清楚,哪一种?”

周凝不知道怎么地,心里有点发怵:“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用我说的那么直白。”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人,还和我来往,就没想过得罪我的后果?”

“想过了,所以不辞而别。我惹不起,能躲则躲。”

赵靳堂被这话说得怔了一下,唇微微抿成一条直线,不再像平时那么好相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你哪方面厌了,床上?不能满足你了?”

周凝的脸颊顿时跟火烧一样,眨了眨眼,话哽在喉头,发不出声音。

他们俩就站在店门口,店里没什么人来往,两人之间的气氛如同这十二月底气温。

寒冷刺骨。

周凝的语气极其平静:“你不是没想和我来真的吗,反正迟早要结束,又何必纠结这些东西。”

“你一直这样认为?”

“难道不是?”

还用说吗。

是他自己和张家诚说的,和她没有任何结婚的打算。

他真的不用那样说,说出来实在太伤人了,想结束,随时可以说结束,她真不是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

赵靳堂笑了:“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我一直这样,你没有深入了解我而已。”

赵靳堂的声音充满暗哑:“还不够深入?”

周凝胸口起伏,别过脸去:“……你不该说这种话,很冒昧。”

“不对么,凝凝,还是说他比我让你舒服?”

“赵靳堂,能不能……”

“不能。”赵靳堂漆黑的眼瞳沉下来,有很强的压迫感,说:“凝凝,所有告别里面,销声匿迹是最残忍的。”

有那么一瞬间,周凝很想说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认的。

只是她脸皮薄,尚存那么一丝矜持。

周凝笃定道:“我知道你不会的。”

赵靳堂笑笑,没继续逗她玩,随后问:“要不要拿冰袋敷一会儿?”

她问:“有冰袋吗?”

“有。”

赵靳堂打电话让酒店准备俩医用冰袋送过来,不到十分钟送到房间,他拿毛巾包上一层,让她头枕在他腿上,他将冰袋轻轻贴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触感。

手机又响了,他腾出另一只手接的电话,话不多,偶尔应几句,她隐约间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声。

像沉沦的信号。

告诉她,你喜欢上这个人,不是没道理的。

……

周凝在酒店房间里待了一个假期,每天清汤寡水,吃不了什么东西,赵靳堂陪她喝粥喝汤,没当她的面吃好的,怕招她记恨。

假期最后一天晚上,赵靳堂开车送她回的学校,这几天独处,什么事都没发生,其实是她这副样子也做不了什么。

赵靳堂一边抽烟一边开车,说:“周末我帮你约个牙医看看。”

“不要。”周凝很抗拒:“拔牙很疼的,我不要看牙医,而且我是上火引起发炎,不是经常痛的,平时注意一下就好。”

“这么怕疼?”

“很怕。”

车子停在距离学校三百米左右的路边,赵靳堂没有开进宿舍里边,他从置物盒里取出一份礼物递给她,她接过来:“送我的?”

“车里还有第三个人?”

“谢谢。”

赵靳堂没忘记交代一句:“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

“那你要是不在桦城呢?”

“找张家诚。”

“我和他不熟。”

“说我说的,他要是不搭理你,我回来收拾他。”

女孩子都喜欢听好话,喜欢被哄,她也不例外,笑容灿烂,眼睛亮亮的。

回到宿舍,周凝拆开礼物看,是一条项链,不是市面上常见的街牌,上网搜了一下,是意国一个小众牌子,国内没有购买的渠道,价格对于学生来说,不便宜了。

方芸是这个时候风风火火回到宿舍的,门没锁,恰好看到周凝把项链收起来,方芸眼尖,咦了声:“你自己买的?你中彩票了?”

“不是。”周凝连带包装盒放进抽屉里,锁上。

“男朋友送的?”

周凝“嗯”了声。

“给我看一眼呗。”

“没什么好看的。”周凝不想多事,本就和方芸关系一般。

“神秘兮兮的,杂牌吧,没见过那牌子。”

周凝随便她说。

方芸回到位置坐下,拿出手机搜索刚看到的logo,看到价格后笑了:“你那是假的吧,周凝,小心别被男人骗了。”

周凝不搭理她。

回到学校,周凝投入学习,大三第一学期的课程还是排的很满的,时间在各种忙碌中度过,她和赵靳堂一直微信联系,没怎么见面。

没见面的时候,周凝主动和赵靳堂分享她的校园生活,宿舍楼下的流浪猫,临摹的作业,描的线稿,琐碎又充满日常。

赵靳堂事事有回应,和她一搭没一搭聊着,她甚至能想象得到他回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应该是抽着烟,半眯着眼,三分随性三分淡漠。

十一月份,周凝的学业繁忙,没怎么和赵靳堂见面,回到校园,她是成绩优异的学生,拿了两年奖学金,顾青榆在准备考研,问她的打算,她还在纠结,没有答案。也就是这么的情况下,在学校碰见了赵靳堂。

第一眼还以为看错了,身体比她意识先做出反应,刚走没几步,他身边忽然出现其他女生,和他说着什么,女生挽住他的手臂,他没挣开,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腔调。

周凝回到宿舍,没等她冷静下来,赵靳堂的电话来了……

两个人的胸膛紧紧相贴,近在咫尺的身体格外滚烫。

周凝头脑昏昏涨涨的,忽然胸口的束缚一松,她身体紧绷,没敢乱动,他往后撤,离开她的唇,手还留在她衣服里,存在感很强。他的眼神漆黑沉欲,似乎在看她的反应。

再决定接下来是继续还是到此为止。

沉默一会儿,赵靳堂的干燥温热的手掌贴着女孩纤细的薄背,她跟触电一样,猛地抱住他,他怔了几秒,嘴角随即荡开一阵漫不经心的笑。

理智告诉她应该叫停,但没有,而是紧紧地抱着他,不知道该不该让他继续。

她脑子有一团纠缠不清的乱线,说:“你解开的,你扣回去。”

赵靳堂嘴角笑意更深:“我只会解,不会扣。”

“……你能单手解开,还不会扣?”

他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男人天生擅长脱女人的衣服。”

“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

赵靳堂笑,“把说得好像我很浪荡。”

难道不是?

“……坏蛋。”她那把嗓音听起来软软的,毫无威慑力,更像是撒娇。

赵靳堂眼底暗了暗,嘴角还是上扬的弧度,浅浅的,不走心的:“别乱动,我试试。”

她哪里敢动,维持这个姿势,视线没有焦距,不知道在看什么。

他是两只手探进去,避免不了肌肤相碰,她浑身敏感,忍不住瑟缩,跟触电似得,还没地方躲,像故意的,也是她自己要求他扣上的,无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是她小看这个男人的恶劣程度,他就是大尾巴狼。

“位置不对,”她小声说:“勒着了……”

赵靳堂深呼吸,手指勾着,不可避免碰到了那团软腻,轻轻往下拽了一点:“这样呢?”

“往左挪点……”

他呼吸重了几分。

“这样?”

“嗯……”

赵靳堂深呼吸,意识到这分明是自找苦吃,女孩的身体散发清香,柔软细腻,像上好绸缎,他扣好后,手从衣服里出来,好似结束痛苦,他拍拍她的后背,像是安抚,说:“好了。”

周凝耳朵阵阵发烫,感觉两边重量都不一致了,声音闷闷地:“我要回学校了。”

“生气了?”赵靳堂问她。

“没有。”

赵靳堂思索几秒,说:“凝凝,不要勉强。”

周凝认真望着他:“我挺喜欢你的,赵靳堂。”

正准备聊下去之际,赵靳堂的手机不合时宜响起,他拿出手机一看,周凝说:“你接吧,我先回去了。”

赵靳堂关掉手机声音,哄着她的语调说:“太晚了,别走了。不是放假了么,在这住,你睡里面那间,我去隔壁睡。”

周凝答应了。

下半夜,周凝洗漱完出来,赵靳堂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说他:“冠仪说你晚上喝了很多酒,生吃小米椒,哥,你在干什么?”

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叫赵英其,和陈冠仪是闺蜜,关系很好。

他说的粤语,嗓音低沉说:“我的事几时轮到她管了?”

手机那端说话的是个女孩子:“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有胃病吗,冠仪担心你身体有什么问题,才打电话找我,让我问问你,冠仪怎么说都是个女孩子,哥,你别对她那么凶。”

“我没那么多爱心,劝告她离我远点,别自讨没趣。”赵靳堂的语气再不耐烦也是慵懒的,回头一看,周凝安安静静站在那,他的眼神柔和下来,结束通话:“行了,我还有事。”

“周妹妹在里头吗,怎么杵在门口不进去,诶——”

张家诚闲庭信步往房间里去,连周凝人影还没看见,砰地一声,房间门被关上,赵靳堂拦住张家诚,不让他进去。

过了会,赵靳堂回到包间,周凝没有按摩了,奄奄一息躺在按摩床上,技师问赵靳堂什么时候按摩,他说不用,他不按。

周凝好奇看向他:“你为什么不按?”

“不是主要陪你么。”赵靳堂的笑意一丝丝荡开,头顶的暖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有那么点风华绝代的味道。

结束按摩,回到楼上包间坐了会,张家诚比他们俩晚回来,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和赵靳堂聊会正事,他们聊天自然切到粤语,周凝听懂一部分,不懂内容具体说什么,她安静喝着五颜六色的饮料。

聊着聊着,赵靳堂又有电话进来,他跟周凝说一声,他出去一会儿回来,她乖巧点头。

周凝刚喝光一杯鸡尾酒,赵靳堂回来了,看她眼神迷离,双颊驼红,一旁的张家诚笑得恶劣,说:“周妹妹酒量不行啊。”

“你给她喝的?”

张家诚无辜说:“我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一杯鸡尾酒就倒了。”

对她对酒精耐受程度低的人来说容易醉酒。

晚上周凝没有回宿舍。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人在陌生酒店房间,渐渐回忆起昨晚在赵靳堂车里的一幕——

她喝多了,是赵靳堂抱她离开包间,她好像不太安分,上了车还在闹,赵靳堂又哄又抱,拿她没辙。

不记得是谁主动的,更不记得后面又是怎么吻到一起的。

在密闭的空间,他的唇很热,很湿,吻技很好,又苏又麻的感觉,她从开始紧闭牙关,被温柔撬开,又被攻池掠地,悉心品酌。

隐约记得结束后,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而他哑声贴着她的耳廓问了句:“我这叫趁人不备么。”

来到酒店房间,她被抵在门板上被人肆意索吻,吻了多久不知道,最后没有越界,他及时收手,等她睡着,他去隔壁的套房睡下。

早上十点左右,酒店送餐过来,周凝和赵靳堂在房间解决早餐,对于昨晚的事,是赵靳堂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周凝很紧张,头皮紧了紧。

赵靳堂吃的不多,放下餐具,说:“要是你不喜欢昨晚那样,可以告诉我。”

他太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周凝故作淡定,没有说话。

“周凝,我不可能完全没有那方面心思,男女在一起,有欲望驱动,我是男人,会抱你亲你,甚至最后会上床。”

他的表情严肃,嗓音低沉,散发着几分危险。

他就是这样,把欲望和龌龊的一面毫无保留向她展示。

“……我知道。”

赵靳堂一向坦率面对自己的欲望,要是没有这想法,那叫虚伪,他燃上一支烟,云淡风轻吐了一口薄雾,说:“我不会强迫你,你有随时叫停止的权利。”

宿舍是四人间,有个室友是本地人,很少回宿舍,剩下两个,开玩笑说她掉钱眼里的叫方芸,另一个还没起床的叫顾青榆。

她和顾青榆关系好一点。

下午上完假期前最后两节课时,已经是暮色四合,她们俩一块去食堂晚饭,顾青榆吐槽起早上的事:“方芸她自己傍大款,被包养,怎么好意思说你掉钱眼里,你不偷不抢,干干净净,她怎么好意思说你。”

“要不是我怕你夹在中间难做人,早上我就开骂了。”

周凝往她碗里夹块糖醋排骨:“你看我都没放心上,小事而已,气坏自己多不值当。”

顾青榆不客气收下她的排骨,有的吃了,她全然忘了一切,没有什么比吃的更重要的事了。

饭吃到一半,周凝接到张家诚的微信电话,接通,张家诚用粤语说的:“妹仔,晚上三缺一,来不?”

“什么?”

“诶,哦……是周妹妹啊,我打错了?周妹妹你怎么换头像换微信名了,算了,周妹妹也是妹妹,你会打牌不?”

张家诚叽里呱啦自言自语,好像她这个“妹妹”是拿来凑数的。

她说:“我不会打牌。”

张家诚好像没话找话,随口问她:“那你怎么不拉赞助了?你们学校不搞活动了?”

“我大三了,赞助的活轮到学弟学妹做了。”

“那你过来坐会呗,我一个人喝酒打牌多无聊啊。”

“……”

其实周凝不太明白张家诚喜欢热闹,喜欢玩,喝酒打牌,吞云吐雾,但赵靳堂不喜欢热闹,每次到了包间坐在角落抽烟,不喝酒不打牌,话也不多,没什么存在感,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周凝没问赵靳堂去不去,她是去了。

老地方,还是那间包间,她到的时候人不多,张家诚在打电话,招呼她坐下,他打完电话后,跟她说:“靳堂本来说不来,我说你被我忽悠来了,他说就来,见色忘友,太现实了。”

周凝笑笑就算了。

旁边有人问张家诚:“Byron还在忙北市那事?”

张家诚翘着二郎腿,晃悠晃悠的:“是啊,棘手得很,他到处张罗打点,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老东西,就他妈盯着这块肉不放,他又不愿意用他家关系。”

周凝安静听他们一搭没一搭聊赵靳堂的事,认识这么久,她知道他的事真不多,还不如今晚知道的多。

左等右等,晚上十点多了,周凝出来接孟婉的电话,经过一处拐角,无意间看见赵靳堂和一个女人在说话,赵靳堂皱着眉头,淡漠又疏离,女人情绪有些激动,隐约听到那女人说:“就是有人故意整你,跟你过不去,你为什么非得往坑里跳?能不能别死撑,我愿意帮你,是我自愿行吗?”

赵靳堂的侧脸棱角分明,语气平平:“不用你操这心了。”

“Byron!”

“行了,我还有事。”

他满脸冷意,转过头来,恰好看到周凝转身的背影。

周凝没挂断孟婉的电话,往包间走,孟婉在手机那边说:“你这个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你这尊清心寡欲的菩萨动凡心?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看看,帮你把把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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